他蹙眉,“陈粟,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粟眨了眨眼,煞有其事点头,“知道啊,你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瞿柏南追问,“我是谁?嗯?”
陈粟盯着瞿柏南看了两秒,随后呢喃,“瞿柏南现在应该在国外……你不是他,我知道了……你是我找的男模……”
她咧嘴笑了下,随后在瞿柏南下巴落下一吻。
瞿柏南镜片下的眸,越发冷漠。
他滚了下喉结,“陈粟。”
陈粟唔了一声,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危险。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抱了起来。
陈粟闻着瞿柏南身上熟悉的松柏香气,刚才那股子孤独和难受,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就烟消云散了。
瞿柏南抱着陈粟,一路上了楼上套房。
他刷了放开,推开门,直接把陈粟丢进了床褥。
然后,以吻封唇。
陈粟的脑袋浑浑噩噩的,但是身体却先自己一步,对面前的人产生了熟悉感。
她比之前更加主动,热情如火。
两个分开多年的人,再次相遇,身体比心跳更先认出彼此。
瞿柏南心中淡呵,他指节扣着她的下颚。
“四年不见,你倒是被赵越深调教的,比之前更会勾引人了,”他近乎凶狠的,咬上她的耳朵,“这些年除了我,你还勾引过谁?嗯?”
耳尖的酥麻,让陈粟本能绷紧身体,只能发出细碎的娇哼。
“没有……没有别人……”
她紧紧抱着瞿柏南的脖颈,与他接吻。
……
陈粟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在梦里,她跟瞿柏南重逢,而且还干柴烈火,一起滚到了同一张床上。
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顶灯,瞬间反应过来。
昨晚不是梦!
她猛的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衣服凌乱无比,散落在房间各处。
而她的身上,套着男人的衬衫。
是瞿柏南的味道。
她瞬间清醒,强撑着腿上的酸痛,在屋内跑了一圈,一个人都没有发现,直到在浴室的玻璃旁,她停下脚步。
镜子里,她的长发散乱,脖子和手腕,还有大腿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
就在她愣神之际,床头的手机震动。
她走过去接通,温稚隔着电话道,“粟粟,你人呢?昨晚一声不吭就消失了,这都第二天了,你没出什么事吧?”
陈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没事。”
她吐出一口气,“我晚点再打给你。”
她挂断电话,转身捡起旁边自己的衣服匆忙穿上后,直接去了酒吧老板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