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瞿柏南,企图离开。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把手表戴在了她的手腕。
“我是疯子这件事,你头一天知道?”
他轻而易举把她拽回,抵在了洗手台边缘,一条腿轻而易举抵在了她的膝盖中间。
陈粟本能并拢双腿,慌乱不已,“瞿柏南!”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在。”
他俯身,直接吻上了陈粟的唇。
前一天晚上两个人抵死缠绵的画面,瞬间涌入了陈粟脑海。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后回神挣扎,却被瞿柏南宽大的掌心托住腰,直接抱放在了洗手台上。
洗手台上还有没干的水渍,陈粟的裙摆瞬间被打湿。
她卯足劲捶打瞿柏南的肩膀。
瞿柏南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洗手间外传来了敲门声,“陈小姐?你在里面吗?”
夜笙包厢外面的洗手间,都是单独带镜子的。
听到瑞贝卡的声音,被发现的惊恐让陈粟慌乱至极。
她情急之下咬了瞿柏南一口,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中蔓延开来。
瞿柏南摸了摸自己唇角,“属狗的?”
陈粟慌乱推搡,整个人情绪几乎失控,她蹙眉,“瞿柏南!你有老婆孩子!要发疯去找别人!我没有当别人小三的习惯!”
她推开瞿柏南,自己从洗手台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看了眼瞿柏南。
“我先出去,你晚点再出来。”
她蹙眉,“别忘了,你女儿还在家里等你呢!”
陈粟深吸了一口气,把门打开一条缝。
瑞贝卡看到她,松了口气,“陈小姐,你在里面待的时间可太久了。”
陈粟从缝隙中走出,并且把门关上,不自然道,“我补妆补的久了一点,抱歉,让你担心了。”
瑞贝卡微笑,“你没事就行。”
许是因为刚才在餐桌上的热络,瑞贝卡主动攀上了陈粟的胳膊。
“你是不知道,你刚走不久,我老公也说来洗手间。”
她吐槽,“餐桌上只有我一个人,无聊死了。”
陈粟被瑞贝卡攀着手臂朝餐桌走,内心涌出前所未有的羞愧感,那是一种足以让自己抬不起头的压抑和难受。
她头一次,对于这次的合作,产生了退缩的想法。
回到餐桌后不久,瞿柏南也走了回来。
他刚落座,瑞贝卡目光就落在了他的唇瓣,“你……”
她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唇瓣,“这里怎么了?”
陈粟心跳陡然上升。
瞿柏南看了眼陈粟,语气平稳,“大概是被蚊子咬了。”
瑞贝卡蹙眉,“可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可能洗手间里有别人家的蚊子跑出来,所以被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