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咬上陈粟肩膀。
陈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随后慌乱的抿唇。
“老公?”瑞贝卡在电话那头疑惑道,“我怎么听到你身边有女人的声音?”
陈粟近乎求助似的看着他,眼神像极了乖顺的小鹿。
瞿柏南非但没有顺着陈粟,反而点开扩音,随后把手机丢进了沙发。
“我身边的确有女人。”
他扣住陈粟的脖颈,吻咬上她的耳朵,声音蛊惑中带着明显的低沉,“这个人,你也认识。”
离婚
陈粟有那么一瞬间,想把瞿柏南的嘴缝上。
电话对面,瑞贝卡询问,“谁啊?是陈小姐吗?”
陈粟瞳孔紧缩,第一时间挣脱开瞿柏南的束缚,抢先一步抢走手机。
她挂断电话,恼火的看着瞿柏南。
“你疯了?”
瞿柏南好整以暇的很,“该做的都做了,被发现是迟早的事,还是说……你打算一直这样跟我相处下去?”
陈粟气的瞪了他一眼,把手机丢到一旁。
她推开瞿柏南起身,“我说过,我们四年前就已经结束了。”
瞿柏南拿起桌上陈粟的女士烟盒,点了根烟。
吞云吐雾后,抬头看她,“是么,那四年前你打掉我孩子的事,怎么算?”
陈粟有些愣住,“什么打掉孩子?”
话说完,陈粟反应过来。
十有八九,她的孩子没了之后,瞿夫人告诉瞿柏南,说孩子是她自己打掉的。
不然,以瞿柏南的性格,怎么可能会因为她说不爱,就消失四年。
她深吸了一口气,“孩子在我肚子里,怎么决定我说了算。”
瞿柏南隔着青白色的烟雾,看着陈粟的脸蛋。
他忽的低头笑了,“粟粟,你知道当时我从病床上醒来,听到你说你打掉了我们的孩子,心里是什么感受吗?”
瞿柏南唇瓣的笑容变得冷嘲,“明明我都已经拿到了瞿家的控制权,只要你答应跟我在一起,以后不管任何艰难险阻,也不会有人说一个不字。”
“可是粟粟,你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
瞿柏南弯腰把烟丢进旁边的烟灰缸,“我这辈子,还没在谁身上,吃过这么大亏。”
陈粟有些没反应过来,当年生病的人,不是瞿夫人吗?
她抿唇,“你想怎么样?”
瞿柏南目光直勾勾落在陈粟身上,“跟赵越深离婚,做我的……”
他勾唇,“情人。”
陈粟本能瞪大了眼,“你疯了!”
瞿柏南轻笑,“你难道不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吗?”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完全没有绅士,只有打量。
陈粟觉得羞辱,可更多的,是对瞿柏南四年前后变化反差的难以接受。
“不怀念,我跟我老公感情很好,他很尊重我,也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