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站在原地没动,纠结了足足半分钟,才伸手去开副驾驶的车门。
瞿柏南再次开口,“坐后面。”
陈粟觉得自己有些掩耳盗铃,哦了一声,坐进了后座。
迈巴赫的位置很宽敞,陈粟坐在瞿柏南身边,两个人中间仿佛隔了一整条银河,但是陈粟的鼻血却全都是瞿柏南的味道。
熟悉的,让人心安的味道。
陈粟靠在车里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睛。
瞿柏南这才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见陈粟本能的错手臂,瞿柏南低声,“把车里的温度调高点。”
李烨点头,抬手调了温度。
瞿柏南把旁边放着的外套拿起来,披在陈粟身上。
陈粟再醒来,车辆已经停在半山别墅门口,不知道停了多久,车内安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看了眼身侧,发现是空的,本能朝着窗外看去。
瞿柏南背对着她站在一旁的树荫下,高大的身形一如既往的挺拔。
他在打电话。
陈粟迟疑后,推开门下车。
瞿柏南听到声音,朝着电话那边喊了一声,“我晚点回你。”
他挂断电话,走到陈粟面前,“醒了?”
陈粟嗯了一声,“怎么不喊醒我?”
瞿柏南看着陈粟长发下的脸蛋,还有她局促不安的姿态。
他捏了捏眉心,“你回去吧。”
陈粟嗯了一声,颔首,“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转头往回走。
瞿柏南突然开口,“粟粟。”
陈粟脚步顿住,没回头。
瞿柏南继续道,“我之前说的事,一直算数,不管是四年前还是现在,你要嫁的不过是一个能让你养尊处优当富太太的对象,我比赵越深合适。”
“瞿家现在,我有绝对控制权。”
瞿柏南的声音轻描淡写,“跟我在一起,总好过如今这样,明明有丈夫,却只能一个人去医院。”
陈粟手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收紧,“不好意思,我没有当别人情妇的习惯。”
她迈动脚步,走进别墅。
伴随着门关上,陈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靠在门板上红了眼眶。
温稚刚好打了视频电话过来,她走到沙发坐下接听。
“你哭了?”温稚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陈粟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