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两步,他回头,“以后跟西西,不要来西园小区,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说完,瞿柏南头也不回的走出小区。
瑞贝卡叹了口气,果然陷入爱情的男人,不管多少岁,都是一样的。
……
瞿柏南走出小区,环顾四周,因为下雨的原因,小区门口几乎没有人。
他第一时间走到保安亭,询问陈粟。
保安点头,“你说的是刚才在门口公交站,浑身淋的湿漉漉的那个女孩吧?她好像去巷子里了,跟她男朋友一起呢。”
“男朋友?”
瞿柏南呼吸一紧,“哪个巷子?”
保安挠了挠头,“这个我倒是没看清楚,前头拐角好几条巷子呢。”
保安话刚说完,瞿柏南就转身朝着巷子口跑去。
期间,两个小姑娘跟他擦肩而过。
“你看到了吗?真的好惨!你说这么漂亮的姐姐,怎么就谈了那么个男朋友,大白天就把人拽巷子里做那种事……”
“什么男朋友,我看着一点都不像!”
“你的意思……”
“没错!”小姑娘瞬间停下脚步,“看那样子,像是流氓!完蛋了,怎么办?我们要报警吗?”
“报什么警,咱们还是别惹事儿了,当没看见就行。”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从瞿柏南身边走过。
瞿柏南猛的驻足,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折返到两个小姑娘面前,拦住他们的去路,呼吸紧促又急切,“你们说的人,在哪条巷子里?”
小姑娘愣了下,指了其中一条巷子,“那条。”
话刚落,瞿柏南就冲了过去。
短短几十米的路,对他来说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直到他在巷子口停下,隔着淅淅沥沥的雨幕,他看到了浑身是血的陈粟。
争执
陈粟站在雨水中,摇摇欲坠。
瞿柏南第一时间跑过去,扶住了即将摔倒的陈粟。
“粟粟!”
他的声音里,带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惊慌。
陈粟虚弱地摇头,看起来有气无力,“我没事,身上的血不是我的。”
她虚浮的靠在瞿柏南怀里,目光落在巷子角落。
刚才的小混混安静的躺在那里,浑身是血。
瞿柏南弯腰把陈粟抱起,声音哑到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陈粟蹙眉,“我不想去医院。”
医院的味道太难闻了。
瞿柏南滚了滚喉结,“那我给医生打电话,让他过来。”
他抱着陈粟,三步并作两步回到西园小区。
许是因为精神紧绷的太久,陈粟破天荒的没有挣扎。
直到走进门,陈粟被放在沙发上,才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