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电话。”
瞿柏南把手机灭屏后,放在床头柜,看向陈粟湿漉漉的头发,脸色瞬间阴沉,“你洗澡了?”
陈粟嗯了一声,“好几天没洗了,感觉身上不舒服。”
连着两天的涂药,还不能洗澡,陈粟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瞿柏南蹙眉,声音紧绷,“医生说你的伤口半个月内都不能碰水,不然会感染。”
他抓住陈粟的手,把她摁在床上坐下。
陈粟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她看着瞿柏南落在自己后颈的手,第一时间拦住。
她攥紧领口,“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的伤。”
“不用,我洗澡的时候看过了,没那么严重。”
陈粟把自己已经被拉开的领口整理好,弯腰去捡地上的毛巾。
下一秒,一股力道锁上她的腰。
陈粟猝不及防,跌坐在瞿柏南的腿上。
瞿柏南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牢牢锁在怀里,“我检查完,伤口没事就放开你,你要是乱动的话,我可就不保证会做些什么了。”
陈粟心头一悸,心虚不已。
她刚才洗澡的时候,伤口的确是有开裂渗血的迹象。
但是她一点不觉得痛。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提醒自己,她和瞿柏南之间,一早就该断的干干净净。
她咬唇,“瞿柏南,你这么关心我做什么?喜欢我?”
瞿柏南挑眉,“我不是之前就说过?”
陈粟呵了一声,卯足劲推开瞿柏南,“你要是说只是单纯的因为当年的事不甘心,我还信,说喜欢,就太没意思了。”
“都是成年人,你要是真喜欢我,还能跟别人结婚生子?”
她哦了一声,“你该不会是想说,因为当年我拒绝了你,所以你一怒之下,跟瑞贝卡有了孩子,所以未婚先孕结婚?”
瑞贝卡的孩子是未婚先孕,好像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所以,瞿柏南没有被戴绿帽子?
见瞿柏南没说话,陈粟趁机拿起床头的手机。
“没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她朝着阳台走去,“别打扰我工作。”
陈粟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给温稚打电话,想问西西的事。
可转念一想,西西不管是不是瞿柏南的孩子,都好像跟她没有太大关系。
于是,她直接问了跟长风投资合作的事。
结果是,因为陈粟现在生病,合约签订只能等她出院。
之后的一周里,瞿柏南几乎只要有时间,就会跟个座山雕一样出现在病房。
陈粟一开始还能无视,但是到了后面忍不了,就开始使唤人。
一会儿要喝水,一会儿要吃水果。
瞿柏南没有丝毫不耐烦,哪怕她提出了石榴要一颗一颗剥出来。
他都照做。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仿佛回到了四年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