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粟,他惊讶,“你还没睡?”
陈粟看了眼自己卧室,发现门已经关上。
“马上就睡了,”她微笑,“你刚才喊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想喊你,看你睡了没有。”
赵越深认真的拉住陈粟的手,“粟粟,我之前说的话,你考虑一下吧,不管是为了姜家和赵家,还是为了你的公司,我们领证把婚姻坐实,是最好的办法。”
赵越深的眼神认真,直勾勾后的看着陈粟。
陈粟有些心虚,刚准备开口,卧室里面突然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
赵越深蹙眉,“你卧室有人?”
演戏
赵越深直接朝着卧室走去,陈粟赶忙上前拦住。
“可能是我没关窗,风刮的。”
她微笑,“时间不早了,你也别忙工作了,赶紧回房休息吧。”
赵越深狐疑,“真没事?”
“当然,”陈粟主动后退,“很晚了,我明天还要去公司呢,先休息了。”
陈粟把门推开一条缝,转身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男人有力的手臂骤然抱住了她的腰。
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把门反锁,瞿柏南温热的呼吸就贴上了她的耳朵。
陈粟本能瑟缩肩膀,惶恐不已,她把门反锁后转头看瞿柏南。
她低声,“你干什么?”
瞿柏南挑眉,“你说我们两个这样,算是在偷情吗?”
陈粟气恼的瞪了瞿柏南一眼,推开他。
“我还没答应你呢。”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说过,你跟瑞贝卡离婚,我跟你在一起,如果做不到,我是不会答应的。”
“好。”
瞿柏南回答的过于干脆,陈粟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愣了两秒,“你肯跟瑞贝卡离婚?”
瞿柏南轻笑,“谁固定了结婚就不能离婚?”
陈粟呼吸瞬间窒住。
是啊,爱情只有在宣誓的时候才管用,谁又能保证结婚后不会离婚呢。
可是他跟瑞贝卡结婚了四年,孩子都有了。
而且还是奉子成婚……
等等!
陈粟突然直愣愣的看着瞿柏南,“你不喜欢瑞贝卡?”
瞿柏南轻笑,“我应该喜欢她?”
陈粟呼吸一窒,好像这句话,谁都可以问,她是最没资格的那个。
“婚姻不是儿戏。”
她认真道,“瑞贝卡跟你结婚四年,还有了你的孩子。”
瞿柏南嗯了一声,语气仍旧淡的很,“所以?你想问些什么?问我是不是喜欢她?她是我的妻子,我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在我眼里,婚姻和爱情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