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愣住,“瞿太太,我这也没学过什么东西,没什么能教给西西的。”
“谁说的?”瑞贝卡一脸认真,“你是不知道,西西从小就喜欢画画,但是我每次给她找的老师,基本上不超过一周就会被赶走,我这实在也是没办法了。”
她热情的拉住陈粟的手,“陈小姐,我听说过你的名字,你的作品上的名字,是栖野对吧?我找人查过了,以你的水平,教西西绰绰有余。”
“可是……”
“我知道了,”瑞贝卡有些沮丧,“你是不是觉得,我让你给西西补课,以后传出去有损你的名声?”
“怎么会,”陈粟赶忙补充,“我只是怕我教不好西西而已。”
“不会的,我相信你的水平,一定可以把西西教好。”
“那就这么说定了!”
瑞贝卡说的非常痛快,甚至没有被陈粟拒绝的余地。
走的时候,陈粟实在是拗不过,只好给自己想办法拖延时间,“瞿太太,您能给我几天时间想想吗?”
瑞贝卡微笑,“当然可以,不过不能等太久。”
瑞贝卡一脸认真,陈粟看着她的脸,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
当晚,陈粟回到半山别墅,跟温稚打电话,说了这件事。
温稚蹙眉,“以瑞贝卡的身份地位,好端端的为什么让你给西西教?她难道不怕引狼入室吗?”
陈粟扶额,“我担忧的也是这件事。”
“我知道了!”温稚恍然大悟,“肯定是瑞贝卡已经知道你和瞿柏南的事了,所以想着知己知彼,把你这个小三拽到她身边,好拿捏你!”
陈粟脸色瞬间变的惨白无比,“你的意思,瑞贝卡知道我跟瞿柏南的事了?”
温稚认真,“包知道的!这我听说劳伦斯可是国外的大家族,里面的尔虞我诈一点都不比国内少!粟粟!要不你别去了!保命要紧!”
陈粟迟疑片刻后点头,当即就给瑞贝卡打了电话。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次日傍晚,陈粟刚跟长风资本签完合同,回到公司的时候,看到了早早就停在梧桐树下的迈巴赫。
瞿柏南站在车旁抽烟,旁边好几个小姑娘拿着手机在偷偷拍照。
陈粟走过去,莫名有些紧张,“你怎么来了?”
身世
瞿柏南掐灭烟,“我接你过去,给西西教画画。”
陈粟蹙眉,“我已经拒绝了,而且国内有名的老师那么多,你随便请一个都比我厉害。”
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想去。
瞿柏南垂眸,语气平平,“她只说让我来接你,你如果不去,自己当面跟她把这件事说清楚。”
很明显,自从上次跟瞿柏南在客房对话后,他就变得很冷淡。
陈粟拿出手机,“那我打电话跟她说。”
她找到瑞贝卡的电话,打过去。
无人接听。
瞿柏南摘掉眼镜捏了捏眉心,“你自己上车,还是我绑你?”
陈粟纠结后,还是弯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