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身,觉得头痛欲裂。
温稚坐在床边,第一时间把她扶起。
“醒了?”
她一脸着急,“医生说你有轻微脑震荡,需要好好休息,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吓死我。”
温稚看着陈粟眼眶泛红,险些要哭出来。
陈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脑袋包扎过,昏倒之前的记忆随之而来。
她紧张道,“徐乾呢?”
“跑了,”温稚皱眉,“都怪我,当时我就不该报警,留你一个人的,很明显这次偷合同的事,就是徐乾为了引你过来,如果当时我不走,你就不会受伤了。”
“这件事只是意外而已。”
陈粟叹了口气,“我也是有点着急了。”
按理说,她不应该这么着急的。
还真是百密一疏。
“对了,”陈粟想起什么,“你怎么找到我的?”
“不是我找到的你,是瞿柏南。”
温稚道,“我报警后上楼发现你不见,还有徐乾的宾馆房间里面没人,就猜测你出了事,原本我准备让警察帮我查监控的,没想到遇到了瞿柏南。”
她认真的拉住陈粟的手,“这次你没事,可全靠他。”
话落,陈粟就看到了走进来的瞿柏南。
“醒了?”他手里拎着保温盒,目光落在陈粟身上,“头还疼吗?”
陈粟点头,“谢谢。”
瞿柏南嗯了一声,看向温稚,“褚邵文在一楼大厅。”
温稚哦了一声,识趣离开,“粟粟,你跟你哥说会话,我一会儿就回来。”
温稚离开后,包厢重回寂静。
瞿柏南坐在床边,“我已经找人去跟踪徐乾了,短时间内他应该都不会出现在港城。”
陈粟抱着膝盖,乖巧点头。
瞿柏南叹了口气,弯腰靠近陈粟,姿态十分好整以暇。
“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
陈粟呼吸一窒,好半晌才抿唇,“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坦白
瞿柏南挑眉,“你留了记号啊。”
陈粟这才想起来,她被徐乾扛起来的时候,把自己的衣服扣子留了记号。
她蹙眉,“我留的记号,你怎么会知道,那件衣服是新的。”
她也只是想碰碰运气。
偏巧,瞿柏南就成了她的运气。
瞿柏南坐在床边,帮她掖好被角,“你所有的外套,都喜欢扁平的扣子,而且你买的这家店,这些年你一直都在穿,不是吗?”
陈粟呼吸猛的窒住,“这家店,我三年前才第一次买衣服,你……”
“很意外吗?”
瞿柏南弯腰看陈粟,“好粟粟,你该不会真觉得,我人在国外,国内的事情就一概不知了吧?”
陈粟睫毛颤了颤,抱着膝盖没说话。
瞿柏南挑眉,“打算一直不说话,就这么跟我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