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粟慌乱不已,本能摇头,试图挽留瞿柏南。
瞿柏南却推开她的手,毫不犹豫离开。
次日,陈粟醒来,发现自己满脸都是眼泪,病房里还是她自己一个人。
她手搭在额头好半晌,才叹了口气。
之后一周,陈粟跟赵越深没领证的消息在网上迅速发酵。
一时间,众说纷纭。
出院那天,陈粟走出医院,李烨的车早早在门口等着。
他打开车门,“陈小姐,我们瞿总让我带您回浅水湾。”
陈粟蹙眉,“你跟他说一声,我要先去公司,忙完公司的事情后,晚上的时候再搬过去。”
李烨迟疑,“这……那您稍等,我给瞿总打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去了一旁。
不多时,李烨折返,“瞿总说,先让我带您去浅水湾,他有事找你。”
陈粟见自己没有继续挣扎的机会,只好上了车。
一个小时后,车辆抵达浅水湾。
陈粟走进门,看到客厅里坐着的人除了瞿柏南之外,还有姜夫人和姜母。
陈粟呼吸一窒,本能停下脚步,“爸,妈,你们怎么来了?”
心虚
姜夫人穿着绛绿色的旗袍,坐在沙发优雅又端庄,很明显是打扮过的。
她微笑,“是小瞿请我跟你爸来的。”
姜夫人喊的是,小瞿。
陈粟觉得气氛莫名诡异,她走过去,目光落在瞿柏南身上。
瞿柏南平静开口,“有件事,需要跟两位长辈当面说,所以就喊过来了。”
陈粟总觉得下一秒发生的事,自己可能会震惊至极。
她迟疑道,“什么事?”
瞿柏南目光落在陈粟身上,“你先坐。”
陈粟闻言落座,瞿柏南十分自然的帮她倒了一杯茶,递给她。
陈粟接过,“谢谢。”
瞿柏南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姜夫人和姜老爷身上。
“刚才我说的事,两位觉得怎么样?”
姜夫人和姜老爷对视了一眼,姜老爷率先开口,“我觉得挺好的,你跟粟粟本来就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两家能有这样亲的关系,是好事。”
姜夫人不满皱眉,“我觉得不好,这种事肯定要问粟粟的意见才行。”
自从陈粟和赵越深假结婚的事曝光后,姜夫人自责到不行。
这次,说什么也要尊重陈粟的意见。
陈粟坐在一旁捧着茶杯,有些云里雾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瞿柏南嗯了一声,“我是准备跟姜家提亲的。”
陈粟拿着水杯的手,险些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