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谁的电话?”
陈粟本能咬唇,“你不是都听到了?”
她卯足劲去推瞿柏南的胸膛,却被他抓住手,翻转过身体抱了起来。
陈粟惊呼,“你干什么?”
瞿柏南轻笑,“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
他把陈粟抱回到床上,随后高大的身躯覆盖了上去。
陈粟偏开脸躲避,眉心也蹙了起来,“我说了我想休息,不想做。”
瞿柏南嗯了一声,“一会儿就想做了。”
“别急。”
瞿柏南的吻顺着陈粟的脸颊辗转到耳朵,然后是锁骨、陈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在战栗,内心却一片平静。
她闭了闭眼,索性不挣扎了。
瞿柏南察觉到陈粟的冷淡,想到了前段时间褚绍文跟他说的话。
她跟他在床上,的确是不如四年前热情了。
除了不爱,他想不到别的原因。
他撑起身,看着陈粟白净寡淡的脸蛋,突然起身,直接去了浴室。
陈粟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坐起身朝着浴室看去。
浴室传来水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声。
所以,他是自己解决去了?
陈粟心情顿时跌宕,可转念一想,她和瞿柏南之间走到现在这一步,已经算是最好并且最不可能的结果了。
她为什么就鬼迷心窍,跟他结婚了呢。
难道只是因为怕他牵连到姜家和赵家,还有她的公司吗?
瞿柏南洗完澡出来,已经半个小时以后。
陈粟背对着他,像是已经睡了。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抱在怀里,这次,陈粟没有挣扎。
同样,也没有睡着。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她却做了噩梦,梦里瞿夫人出现在她面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陈粟!电话里你是怎么答应我的!四年了,为什么你还这么阴魂不散!你非要毁掉我儿子的人生才甘心吗!”
陈粟捂着脸摇头,“瞿阿姨……不是这样的……”
“闭嘴!我不想听你废话!”
瞿夫人一把抓住陈粟的手,往外拽,“你现在!立刻!马上跟我儿子离婚!”
陈粟被瞿夫人拽出门,面前突然出现无数记者,把她团团围住。
“陈小姐!请问你跟瞿先生结婚的事是真的吗?”
“陈小姐,你前脚宣布自己没有跟赵先生领证,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跟瞿先生到底是旧情复燃,还是藕断丝连?”
“陈小姐!请你回答!”
记者们把陈粟围堵,长枪短炮逼的陈粟节节败退。
陈粟慌乱不已,只能无助的摇头。
瞿柏南斜撑着身体在床头,好整以暇的看着陷入梦魇的陈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