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稚没有危险,陈粟松了口气,把门关上走出来,在褚绍文面前坐下。
“不打算解释解释?”
褚绍文挑眉,“解释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们现在在一起。”
陈粟垂眸,“我知道你们在一起,我问的是,你们两个……现在是什么关系。”
褚绍文把水放在桌子上,“我们两的关系,粟妹妹这么好奇?”
陈粟盯着褚绍文看了两秒后,吐出一口气。
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当年瞿柏南去了国外后,你也去了国外,这四年多你一次也没回来过,你要是玩,这个世界上多的是女人陪你玩,但是褚大少爷。”
她转头,对上褚绍文的眼睛,“这个人,不包括温温。”
褚绍文嗯了一声,“所以?你想说什么?”
陈粟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只是觉得,温温和褚绍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继续纠缠,受伤的还只会是温温。
因为,温稚爱他。
这四年多,褚绍文虽然人在国外,但是花边新闻从来没有停过。
她不觉得,他适合当温温的丈夫。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想说,你要么对她负责,要么就离她远点,不要跟瞿柏南一样一边纠缠,一边却又给不了她想要的。”
褚绍文呵了一声,“瞿柏南四年前为了你差点没命,他为你做的还不够多吗?你竟然觉得他给不了你想要的。”
陈粟猛的愣住,“什么意思?”
蛊惑
褚绍文轻嗤,“看来他还真是一句都没告诉你。”
他垂下眼睑,姿态随意又懒散。
“那我也无可奉告。”
他起身朝着卧室往回走,“没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温温有我在,没什么事你可以走了。”
说完,褚绍文走进门,把门关上。
陈粟站在原地许久,满脑袋都是刚才褚绍文说的话。
瞿柏南为了她差点没命是什么意思?
难道当年去国外治病的人不是瞿夫人,而是瞿柏南?
陈粟回到公司后,吴思思主动上前,“学姐,怎么样?人找到了吗?”
陈粟嗯了一声,“她睡过头了,人没事。”
她越过吴思思,径直走进办公室。
下午五点半,陈粟提前忙完手头的工作,开车去了姜家。
姜夫人和姜老爷刚好逛街回来,姜夫人笑眯眯的把自己今天逛街买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给陈粟比划。
陈粟有些心不在焉。
一方面是因为白管家的事,一方面是因为瞿柏南。
姜夫人这边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安排的保镖,还有姜家的保镖。
暂时来说,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