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瞿柏南会直接起反应。
她放弃了。
……
次日,陈粟翻了个身发现身侧是空的,她本能睁开眼。
诺大的卧室,只有她一个人。
四年来每天早上起来的惶然失措,让她一时间没分辨清楚。
她慌乱下床,下意识在卧室寻找瞿柏南的身影。
找不到人,陈粟索性顾不上穿鞋就往外跑,刚好撞上了拎着早餐走进来的瞿柏南。
瞿柏南下意识扶抱住她的腰,“大早上的,跑这么快要去哪儿?”
车祸
陈粟抬头,对上瞿柏南眼睛的瞬间,冷静下来。
“你、你去哪儿了?”
瞿柏南拎起自己手里的早餐,“冰箱里没东西,就出去买了早餐。”
他用手指剐蹭了下她的鼻尖,“担心我?”
陈粟这会儿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多失态。
她后退两步,“没有。”
瞿柏南看着陈粟故意变冷的白净脸蛋,叹了口气拉着陈粟走回卧室。
他把早餐放在茶几上,随后拿了床边的拖鞋,走到陈粟面前。
他蹲下身,绅士妥帖的帮陈粟穿上。
“洗漱了吗?”
陈粟低眸看着瞿柏南像一个骑士一样,绅士的单膝下跪在她面前,就只是为了给她穿一双鞋。
她的心,再次动摇,但很快偏了回来,“还没。”
瞿柏南起身,“那去洗漱,洗漱完吃饭。”
陈粟嗯了一声,朝着浴室走去。
出来的时候,瞿柏南已经把饭盒打开,都是陈粟爱吃的。
还有南瓜粥。
瞿柏南把勺子递给她,陈粟接过后,瞿柏南随口道,“崔月霞失踪的事,李烨已经告诉我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陈粟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下,“谢谢。”
瞿柏南目光落在她身上,“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
陈粟愣了下,“问什么?”
瞿柏南盯着陈粟看了两秒,低低的叹息出声,“随便问什么,只要你问,我都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接到了褚绍文的电话。
说听温稚提到,陈粟问瞿柏南和瑞贝卡,是不是真的离婚了。
再结合之前陈粟突然的不搬家,外加要离婚。
瞿柏南基本上可以断定,陈粟大概是听别人说了,他跟瑞贝卡没有离婚,所以才突然闹这么一出。
而这个别人,十有八九,是瞿夫人。
陈粟其实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全都是不能问的。
于是,她找了一个折中能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