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刚落,他欺身疾进,假动作晃开对方视线,右腿如毒鞭甩出!男人瞳孔一缩,后仰避让,借势腾空翻转,一脚踹中陈浩然心口——
他整个人撞向承重柱,砖粉簌簌震落。喉间腥甜上涌,他咬破舌尖,从怀中弹出一枚赤红药丸掷入口中。药力炸开,灼热洪流直冲四肢百骸,他反手抽出腰间龙牙匕,刀尖寒光一闪,再度扑杀!
男人攻势陡然暴涨——出拳带起破空厉啸,闪避时残影未散,度、力量、反应全数翻倍!陈浩然脑中警铃狂鸣:这已不是人类该有的体能!
可他越战越狠,缠斗如附骨之疽。数百回合下来,他彻底确认:对方抗击打能力逆天,却始终无法真正伤他分毫——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裂开,可对方挨了十记重击,呼吸依旧平稳。
不能拖!陈浩然脊背绷紧:等他缓过这口气,自己必死无疑。
他眼神骤然淬火,气息如沸水翻涌,手中匕化作银蛇狂舞,在空中划出三道凌厉弧光,刀锋撕裂空气,直取咽喉!
男人脸色剧变,本能后撤——可退路已断。
身后那扇厚重铁门,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锁死了。
男人心头猛地一沉,暗啐一口,冲着陈浩然厉声咆哮:“混账东西,你疯了?立刻开门!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骨头一根根捏碎,皮一层层剥开,哭都哭不出声来!”
话音粗粝如砂纸刮铁,可陈浩然听得分明。
这人不是装疯,是真疯,更狠、更绝,报复起来绝不会留半分余地。
念头刚落,陈浩然脊背一绷,手起刀落,短刃寒光一闪,直劈锁扣!
咔嚓!
铁锁应声断作两截。
他旋即拧腰侧翻,险之又险地避开迎面砸来的拳头,随即纵身跃出窗框,靴底擦着窗沿腾空而起。
可那人早有预谋——陈浩然脚尖刚离窗台,对方已抄起地上短刃,拔腿便追,步子踏得地面闷响,衣袍鼓荡带风,快得几乎撕裂空气。
陈浩然拼尽全力狂奔,肺叶灼烧,双腿灌铅,却眼睁睁看着那道黑影越逼越近,像一张收拢的网,密不透风。
“操!他到底伤没伤?怎么跟头野豹似的?我不信……我绝不认栽!”他咬着后槽牙,在心里嘶吼,脚下不停,鞋底几乎磨穿。
那人见他奔逃,瞳孔骤缩,脚下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眨眼间已贴到陈浩然背后!
寒刃破空,直取天灵盖!
“站住!再跑,我就削掉你脑袋,让你睁着眼咽气——哈哈哈!”他狞笑着挥刀劈下,嘴角咧到耳根。
刀锋将至未至之际,陈浩然猛然塌肩、俯身、扑地——刀刃擦着梢呼啸而过!
一击落空,那人毫不迟滞,顺势前扑,膝盖顶向陈浩然后心!
“找死!”陈浩然低吼一声,腰腹力,鲤鱼打挺弹身而起,反手横削,短刃划出一道冷弧,直劈对方颈侧!
那人竟不格挡,侧身翻滚如陀螺,刃风掠过耳际,旋即又扑上来,刀势更疾、更毒,招招直取要害。
陈浩然连连闪避,可对方快得只剩残影,攻防之间毫无喘息之机,招式刁钻得防不胜防。
他额角渗血,呼吸粗重,心知这仗难打,却不敢乱——乱,就是死。
二十多个照面过去,那人始终压着他打,刀尖始终离他咽喉不过寸许。
“该死……我非宰了你不可!”陈浩然牙龈渗出血丝,声音嘶哑如裂帛。
“哈?就凭你?”那人嗤笑出声,肩膀一耸,满是轻蔑,“三脚猫的把式,也配跟我玩命?”
陈浩然胸腔一沉,却未慌神——他清楚,只要不死,机会就还在。
念头未散,刀已再出!
可就在他抬臂挥刃的刹那,那人突然矮身俯冲,右拳裹着风雷之势,狠狠轰向他心口!
陈浩然瞳孔骤缩,硬生生拧腰偏身,拳风刮得脸颊生疼,衣襟都裂开一道细口。
那人见状,唇角一勾,讥诮浮上眉梢:“就这?还想杀我?白日做梦!”
“是么?”陈浩然心底冷笑,双膝轰然跪地,双手攥紧刀柄两端,腰胯猛拧,短刃如毒蛇吐信,直捅对方腰眼!
那人仰身急退,堪堪避开,反手一记重拳兜头砸下!
陈浩然就地驴打滚,泥灰扑脸,翻身再扑,动作连贯得没有一丝停顿。
“花架子!”那人冷哼,飞起一脚踹在他胸口,力道凶悍,直接将他踹得撞翻木桌,震得碗碟哗啦炸开,人重重砸在地上。
陈浩然喉头一甜,却借着翻滚之势弹起,再次扑上!
这一回,他右腿高扬,鞭腿如钢鞭甩出,正中那人下颌!
那人猝不及防,下巴歪斜,踉跄后退半步。
陈浩然不等他稳住,左腿扫出,直踹小腹,逼他抬臂格挡——就在对方手臂上抬的瞬息,他掌心翻转,一记崩掌轰然印上对方胸口!
那人脸色骤变,喉头一涌,倒退两步,血丝顺着嘴角蜿蜒而下。
陈浩然眼神陡亮,长啸一声:“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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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人已欺近,拳脚如暴雨倾泻,彻底反客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