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有人随身带床的啊!
“我只是喜欢万全之策。”
他毛茸茸的脑袋蹭在她的后腰,妮维菈瞄了一眼投票结果,“还有两个小时开会,够用吗?”
看似询问,实则她的内心早就有了答案。
“都可以。”
他说。
“那就如您所愿。”
妮维菈转身,格兰瑟姆用右臂支起身体,迎上她落下的吻。
在温暖的拥吻里。
妮维菈想,神啊。
她也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
在面对一个绝对虔诚的信徒的时候。
这就是被信仰的感觉吗?
那就让她,至少短暂地拯救他吧。
-----------------------作者有话说:维菈:不管了,先睡再说。
两小时后,质询会议。
妮维菈换上了格兰瑟姆特意为她准备的蓝色格子衬衫和黑色喇叭裤,与惯例白衬衫外套长袍的格兰瑟姆一起赶到了会议中心。
在质询正式开始前的一分钟。
费怡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你不打算来接受质询了呢。”
妮维菈尴尬地咳了两声,说起来这事不能怪格兰瑟姆来着。
是她食髓知味非要按着人折腾,才……
三十四位理事有的真身到场,有的只是降下投影,远程参与。
但此刻,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明显神色不太对的少女。
她到底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姑且先按下不论,为什么费怡嘲讽格兰瑟姆她一副不对劲的样子啊?!
于是人们又去看她身旁长身玉立的男人,越看越古怪。
这个一脸餍足和惬意的人,还是她们认识的那个格兰瑟姆吗?
他不是一向最严谨细致不过了?
虽然温和亲民,但也不是这种……
看起来完全不在工作状态的样子啊!
三个小时前他突然暂停会议出去的时候明明还很正常。
突然之间,所有人都理解了一点费怡为什么要质询了。
格兰瑟姆的气质变化太大了。
任谁看到都会怀疑他壳子里换了一个人。
倒数最后一秒。
洁白的铃兰在长桌中央盛开,人到齐了。
妮维菈对着从铃兰中走出的人颔首,“院长。”
众理事:?? ?
不是?你谁?
我们都还没喊人呢,轮得到你叫人了吗只有费怡,从他们出现之后一直很臭的脸色更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