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里:……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我怀疑我的记忆是骑士团做的手脚,或者说,骑士团背后的教廷。”
那么他来找她,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所有秘密全盘托出的目的就很明显了。
“你觉得教廷很快要对你再次动手了?”
罗里:“是。”
“他们会对你做什么?清洗掉你的记忆,让你再活一次吗?”
让他陷入无尽轮回的重复?
这样会不会也太好心了一点。
罗里对教廷能有这么大的作用吗,让教廷为了他这么反复折腾?
罗里:“我不确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反而未必会向你求救。”
妮维菈严肃起来:“所以,你担心他们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罗里淡淡道:“谁知道呢?”
他面对教廷,处于完全的弱势地位,纯粹是任人宰割。
他怎么可能甘心?
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妮维菈问道:“那你想要我做什么?带你逃离安坎吗?”
罗里沉吟片刻,下定决心:“对。”
妮维菈从他的迟疑中察觉出反常:“你对这里还有留恋吗?”
罗里抬起头,看向天空,惆怅地说:“在我上一世的记忆中,整个安坎,都还是一片文明的废墟。研究院,或许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
这里的每一片砖石瓦砾,都是经他之手设计,填造,才成了如今的样子。
一旦他叛逃,这里剩下的人会经历什么,他无法想象。
如果只是教廷的审查还好……
但如果,后果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呢?
妮维菈打断了他的悲春伤秋:“你就这么笃定我会帮你?”
罗里:“你来这里,其实不是为了你的朋友吧?”?
她暴露的这么快吗?
妮维菈呆了一下,面上却不显。
她不动如山,等待罗里的下文。
主动权在她,她无需多说什么。多言多错,反而容易露出破绽。
“真正得了魔源病的,其实是你,对吗?”
罗里不相信有人会愿意为了朋友涉险至此。
研究院常年没有未经教廷审核的人能够进入,不可能是外界自发的避让。
必然是教廷动过什么手脚。
妮维菈能越过他不知道的重重阻碍,来到研究院,未必没有想过回不去的可能。
她难道没有想过,即使她求到了药,也可能没办法带回给朋友吗?
在这种地方,她甚至可能连她找到了解药的消息都传不回去!
妮维菈:该说不愧是做研究的吗,这个思路七拐八弯的……
“你不仅来了研究院,还想去昂嘉……”罗里努力寻找着那一点似有若无的思路,“是因为你自信,只要你病愈,你的实力足以你摆脱这些追杀。”
妮维菈微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