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意思是……
她已经跑不掉了!
背后传来风的气息,但不是朝她的头来的。
妮维菈按捺下反击的本能,伪装成被剥夺了力量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被飞来一脚……
踹进了门。
脸着地。
这下不用装了,她气冲冲地翻了个身,就要爬起来质问。
铁门哐当一声合上,金发银盔的男人逆着光走来。
“想治魔源病,就乖乖听话。”
妮维菈:……
好久没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了!
上次挑衅她的人是谁来着?
亨廷顿?理事会的那群?翡森?
她脸色极差:“骑士团的态度,看起来可不像是会帮我的好友治病。”
来人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朝她伸出一只手,施舍一般道:“娇生惯养的魔法师,没有魔法,还能站的起来吗?”
妮维菈:怒!
她下意识想站起来狠狠打脸他,却在手掌撑到地上的时候感觉到不对。
这里的人从刚才开始就对她极度不敬,百般冒犯,难道是因为他们生性傲慢吗?
还是因为他们足够自信,这里的装置能够困住任何一位魔法师?
那眼前人的挑衅,是单纯的挑衅,还是另一种试探?
妮维菈心生寒意。
她如今的力量,是足以和艾理斯比肩的。
但即使是她,也有强烈的压抑感。
如果是别的魔法师,会不会真的……
站不起来?
妮维菈冷着脸,手从撑着地转向男人,被他一把拽起来。
简直像一摊死了之后软烂的肉!
“维勒斯卡。”
金发骑士陈述自己的名字。
妮维菈:呵呵,真是毫不意外。
教廷的走狗!
走狗的头子!
妮维菈经历了惨无人道的训练。
维勒斯卡不知道在发什么疯,把她扔到骑士中间,宣称她是新加入骑士团的骑士,让她和所有骑士一起进行常规的体质增强锻炼。
妮维菈:有病!
表面上,她被维勒斯卡以魔源病的解药威胁,又失去了赖以傍身的魔法,只能屈从他的控制。
实则……
她真的想不到什么别的办法了,只能先跟着维勒斯卡的脚步走。
骑士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它的恐怖之处在于,这个组织中的任何两个人之间,都是相互认识的。
妮维菈可以更改容貌顶替某个人的身份,但顶替那人之后,她不仅要像现在一样高强度训练,还要应付麻烦的人际关系。
鬼知道这群人为什么每天晚上都会办篝火晚会啊!
根本不事生产,但拥有源源不断的食物和能源。
白天受训,晚上还要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