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着他。
妮维菈:……
她无奈地侧了侧头,维勒斯卡倚着剑,目不转睛地看着。
哦,他倒是什么都看到了。
这太奇怪了!
她能不能在维勒斯卡面前立一个可怜的被迫害者,被强迫者的形象,以求他原谅她曾经的冒犯?
该死,她完全不理解戴兰的行为!
她尝试抽手,但他的禁锢虽然轻柔,不至于让她感到痛意,却又强硬到不允许她挣脱分毫。
妮维菈:……我不理解。
她真的不能理解,总不能戴兰被她睡了几次就睡服了吧?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妮维菈今天第二次问他这个问题。
不如说,从一开始他出现在这里,妮维菈就不明白。
这里处在监控之中,他总不能在这里和她亲亲热热搞脱敏训练。
之前有神誓所困,他又不能杀她。
总不能就跑过来和她打个嘴仗吧?
现在神誓解了,他更没有道理和她纠缠不休。
没有马上祭出杀招已经是她意料之外了。
戴兰:“为什么放过我?”
妮维菈:“啊?”
“神誓。”
“因为你已经杀不死我了。”
“只是如此吗?”
“只是如此。”
戴兰:“你怜悯我吗?”
沉默许久。
妮维菈:“是的,冕下。我怜悯。”
“你自由了。”
他再也不用受无边情欲的折磨了。
“可以放开我了吗,冕下?”
戴兰松开了手。
妮维菈如释重负,快步往房间内走去。
但有人显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你想做什么?”
妮维菈没有理会。
戴兰:“我听闻克莱门特计划在神殿中处置一批异教徒,和你有关吗?”
妮维菈:“与你无关。”
戴兰:“他邀我观礼。”
妮维菈难以理解:“观礼?疯子!”
不知是在骂他还是在骂克莱门特。
也许都骂了。
多么丧心病狂的人,才会把请人观刑说成观礼。
教廷里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你刚刚……是想我去帮你救人吗?”
妮维菈索性直言:“本来想让你帮我找一样东西,但你看起来异常的厉害,然后想起来我们也不是什么亲密的伙伴关系。”
不如说,意识到她居然想找一个仇恨她的人相助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
大概是上次戴兰用罗里的记忆换她睡他一次带来的幻觉吧。
这种连吃带拿的白嫖活动,参加过一次就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