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砚池再次不老实的握住了谢德的手,握在手中试图十指相扣,掌心温热,动作却意外的有几分强势。
&esp;&esp;谢德刚才正注意着魏建业,拍了两下魏砚池的手,都没拍开,便转头过来看他,魏砚池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esp;&esp;谢德伸回手,声音很小,但语气很重,想让这家伙注意分寸,“魏砚池,你伯祖父在前面。”
&esp;&esp;“我知道,我还知道那老东西可能还是我的祖爷爷。”
&esp;&esp;魏砚池又凑近了几分,这次凑得太近,魏砚池的手死死的握着谢德的手,语气里竟然全是委屈。
&esp;&esp;“先生,是你默认我靠近的,一开始你说没想过我是他的后代,那是否说明我们的相遇与他无关?什么理由我都能接受,但你不能因为他而推开我。”
&esp;&esp;“撒开。”
&esp;&esp;谢德用另一只手来扳开魏砚池的手,余光一直瞥着魏建业,心里疯狂祈祷着,千万别转过来,别转过来……
&esp;&esp;真是要被魏砚池这个小疯子逼的没招了,而且最主要是魏砚池说的还真是他现在做的,是有些不道德,让他有些两难,还真不好推开这小子。
&esp;&esp;谢德感觉自己有些恼羞成怒,他语气咬的很重,破罐子破摔的说:“魏砚池,你发什么疯?怎么?你要在道德层面上指责我始乱终弃吗?”
&esp;&esp;魏砚池突然笑了,更加得寸进尺,另一只手直接揽上了谢德的腰,动作暧昧,低声在耳边说道:“先生原来是想要始乱终弃啊。可是先生不是还没吃到手吗?不如等先生把我吃到手了,再一脚把我踹开。”
&esp;&esp;靠北的,谢德现在就想踹了他,物理意义上的。
&esp;&esp;魏砚池身上的温度总是较高的,他咬着字说:“我祖爷爷已经老了,但我不一样,先生,我还年轻着呢。”
&esp;&esp;谢德嗤笑着问他:“魏砚池,你是故意把人的关系想的这么龌龊的吗?还是说你故意想让我难堪?”
&esp;&esp;“不想,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魏砚池说着不想,但手上可没撒开,他好像秉持着只要谢德先生没有一枪崩了他,他就开始耍赖的模式。
&esp;&esp;“先生还不允许我自卑了吗?我讨厌任何可能成为我们之间的阻碍的人,那些人我都可以解决,但是先生您不能推开我,是您答应了我的,是您默许了我的,是您纵容了我的……”
&esp;&esp;魏砚池说着眼眶泛红,像是自己受了天大委屈,谢德知道魏砚池天生就有表演的天赋,他看着他宛如求救者抓着救生员一样抓住他的手,然后落下轻轻的一吻。
&esp;&esp;“是您让我越陷越深,所以您不应该在这个关头推开我,绝对,绝对不能推开我,先生……”
&esp;&esp;谢德仿佛看见了魏砚池眼中的疯狂爱意,那是魏砚池在之前收敛的,没表现出来的。
&esp;&esp;魏砚池之前追求的表现好像总是,克制的,听话的,热烈的,与其说是谢德在纵容魏砚池,不如说是两个人在相互纵容,因为喜欢和爱,所以都可以原谅,因为了解,所以保持着宽容。
&esp;&esp;谢德在魏砚池的感情中做过最大的错事,就是谢德把魏砚池看作世界主角又看作年龄较小的一方,而下意识给出的,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偏爱和信任。
&esp;&esp;他真应该意识到的。
&esp;&esp;455duang的一声上线,“我靠啊!什么情况啊?魏砚池这家伙想干什么?宿主,我来助你,我放电电他。”
&esp;&esp;“你先等等,455!”
&esp;&esp;谢德暗中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
&esp;&esp;魏砚池松开了手,还往后退了几步。
&esp;&esp;前方,魏建业谈完了话,心情略带些着急的转过头来,又把消极的心情压下去,面带微笑的看向谢德。
&esp;&esp;“让您见丑了,谢德先生。”
&esp;&esp;谢德咳嗽两声,拢了拢披着的西装,向着魏建业走去。
&esp;&esp;“魏砚池,已经把所有的鬼怪抓进了祠堂,这把火还是得魏建业老先生,你自己来点?”
&esp;&esp;“当然,”魏建业看向魏砚池的眼神是止不住的满意和得意,“这一切是时候该结束了。”
&esp;&esp;追根溯源(1)
&esp;&esp;一场熊熊大火让魏家千年基业落下帷幕。
&esp;&esp;好像一切都毁了个干净,混乱的时空,逃逸的鬼怪,在火燃起来的那一瞬间,归于自己所在的区域。
&esp;&esp;吕雅婷他们撑起精神,根本没有休息,也没有洗澡,就举着火把到处放火。
&esp;&esp;sis伸了个懒腰,“回去后,你们应该不介意我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实验室了?”
&esp;&esp;“你就对实验室这么?”女巫怼了他一口,“没准现在实验室都以为你死了。”
&esp;&esp;“他们不会以为我死了,他们只会觉得我翘班,我把这些事情说出去,好保住我那可怜的奖金,而且硬要这么说,这都是你的错,宝贝。”
&esp;&esp;女巫挑了挑眉没有丝毫悔过,幸灾乐祸的说:“哈,这么惨,那你还不如加入副本呢。”
&esp;&esp;sis耸了耸肩,很确定的语气说:“亲爱的,你劝我加入副本的话术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过幸好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esp;&esp;“……”
&esp;&esp;女巫白了他一眼,转身将火把扔进祠堂。
&esp;&esp;这一场火熊熊燃烧,这里到处都被泼了白酒,还被撒了糯米,火焰的燃烧,像是要将一切戾气烧个干干净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