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七月份了,还有两个月弟弟就要参加秀才试了,姜来东没有紧张,姜辛夏先担心起来,各种准备,从笔墨纸砚到吃的用的,甚至说道,“夫君,你说我要不要去庙里拜拜佛?”
一手拿着书看,一手把玩着妻子梢的崔衡听到这话,笑道,“你不是从来不信这些?”
“现在就信了嘛。”
崔衡:……当他没问,还真是关心则乱。
“真要去?”
“嗯。”
“那我陪你吧。”
“多谢夫君。”
崔衡笑道,“我现你的嘴现在越来越甜了。”
姜辛夏乐不可吱,“没办法,谁让我现在失业在家,要靠夫君养,当然要嘴甜啊,要是你不给我饭吃,怎么办?”
崔衡摇头失笑:“阿夏,夫君养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姜辛夏:……
得了,你说对就对吧。
东麓书院是封闭式管理,里面的学子只有休沐才能出来。
两个乞丐在书院山脚下转悠了好几天,把该打听的都打听到了,天上黑后,进了一个貌不其扬的中等客栈,进了包间,站到一个包着头巾之人面前,“回主子,打听到了,书院每十日休息一天,一个月休三天,姓姜的要参加秀才试了,所以最近都是一个月回一次,现在马上就是七月底了,他会回京城,但来接的他的人是崔少监的人手,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一般人近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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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不了,那就想办法啊!”
“不知夫人想用什么办法?”
包头巾之人,冷哼一声,“把他们都叫过来,我来布置。”
“是,主子。”
楼阔的人悄悄的跟着,每天都回来回禀,“老大,五十个工匠好像招集齐了,现在正在去衙门办手续。”
居然是正规的?难道他判断错了?
水洼子村郭里正现隔壁村清静了,那些人不知啥时离开了,他问小孙子,“啥时离开的?”
小孙子挠头,“我昨天还看到的,不知为何,今天早上就不见了。”
“那靠山屯的人知道吗?”
“他们说这些人是天不亮走的,该付的房租都付了。”
难道真是他多疑了,人家就是正常的商人?
反正也没碍到自家村子的事,郭里正也不多想了,明天要去京城送竹器,他得早点休息了。
第二日,郭里正带着两个大儿子驾着骡车往京城铺子送竹器,七月份大山里有各种山货、菌子,他们也顺便把这些送到于家铺子。
这里离京城远,等到京城时,都快傍晚了,郭里正先把竹器送到铺子里,然后去于家,把山货给于家,在于家客房住一晚。
于家从不收他们的房钱,第二日一早还提供一顿免费的早饭。
每当这时,于老头总是陪着郭里正一起吃,两个年纪差不多的老人总有唠不完的家常。
但每次都会说到姜辛夏,“郭老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阿夏有喜了,要当娘了。”
“还真是好消息。”郭里正道,“等我回去,我就告诉大山他娘,让她给小宝宝做个虎头鞋。”
“那阿夏肯定喜欢。”
自家做的东西,贵人喜欢,郭里正特别高兴,说道:“于老哥啊,今年过年,你陪我去给姜大人拜个年,可以吧?”
“可以……可以……阿夏见到你们日子好了,肯定特别高兴……”
“好好,那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好好。”
……
两个老头聊得很高兴。
王哥过来跟于长柱打招呼,说道,“阿柱啊,今天早上这一顿早饭,估计是我今年在你们铺子吃的最后一顿,再过来,怕是要明年了罗!”
“你决定了?”
王哥点头,“没办法,京里的工匠太多,竟争太激烈,手艺稍不精就没活干,现在有机会赚到钱,只能背井离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