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窝在花想容怀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可是真的很好吃嘛。”
陆怀琛站在旁边,脸色依然凝重。他看了花想容一眼,沉声说:“母亲,南疆的人先是找于雍洋,再是找兴国公府三房的女儿,现在又专门来找岁岁。这不是巧合,南疆使臣一定在谋划什么。”
花想容抬起头看着他。
陆怀琛继续说:“于雍洋死了,兴国公夫人虽然救回来了但身子比以前更弱了。要不是岁岁体质特殊,恐怕也会陷入危险。南疆人这么做,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于家、兴国公府、咱们长宁侯府,这三家跟南疆有什么仇?还是说,他们想通过残害这三家的孩子,达到别的目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花想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
“你说得对。这件事不是咱们一家的事,必须告诉陛下。”
陆怀琛点了点头:“宜早不宜迟。”
花想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她想了想,说:“今天太晚了,我累了一天,也不想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进宫。明日一早,我亲自入宫面圣,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陛下。”
陆怀琛说:“母亲考虑得周到。明日,我陪母亲一同入宫。”
花想容点点头:“好,我们一家都去。”
岁岁本来窝在花想容怀里都快打瞌睡了,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猛地抬起头:“带我去哪?”
花想容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弯:“带你进宫,去见你皇帝舅舅啊。”
岁岁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吗?”岁岁高兴得从花想容怀里蹦了起来。
“真的。”花想容捏了捏她的小鼻子,“但是你要答应我,进了宫不许乱跑,不许乱说话,要乖乖地跟在我身边。”
岁岁使劲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嗯嗯嗯!我一定乖乖的!”
花想容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心里的阴霾散了几分。
她转头对陆怀琛说:“你让人去备车,明日一早用过早饭就走。”
陆怀琛应了一声。
……
翌日清晨,花想容起了个大早。
她先回屋给岁岁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让丫鬟叫两个儿子起来梳洗,吃了早膳。
花想容牵着岁岁的手,带着两个儿子出了府,坐上马车往皇宫方向去。
路上,岁岁靠在母亲怀里,还有些困,嘟嘟囔囔地说:“娘亲,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花想容低头摸了摸女儿的脸,柔声道:“要早点去宫里见你舅舅,乖,等回来再睡吧。”
岁岁含糊地应了一声,把脸埋进母亲怀里。
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天边才刚泛起鱼肚白。
长宁侯府的马车一路畅通无阻,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宫门口。
花想容递了牌子进去,守门的侍卫见了是长宁侯府的腰牌,连忙放行。
马车一直驶到内宫的门外才停下,花想容带着孩子们下了车,有小太监迎上来引路。
养心殿是皇帝日常处理政务的地方。
花想容对这条路熟得很,闭着眼睛都能走。
到了养心殿外,守在门口的是德柱公公。
德柱见了花想容连忙行礼:“长公主殿下,您怎么一早来了?”
“我有重要的事求见皇帝。”花想容语气严肃。
德柱面露为难之色,低声道:“殿下来得不巧,陛下这会儿还在批折子呢,今儿早朝刚散,又留了几位阁臣说了几句话,这会儿刚清净下来,陛下吩咐了谁都不见。”
花想容不等他说完,直接道:“德柱,你再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有大事,耽误不得。”
德柱犹豫了一下。
他伺候皇帝这么多年,知道这位长公主在陛下心里的分量。
“那殿下稍候片刻,容奴才再去禀一声。”德柱转身进了殿。
花想容牵着岁岁等在门外,陆怀琛和陆怀瑾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