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月位面东海边缘,一条蜿蜒的入海河口,夜潮涨得凶猛,浪花拍打着渔船的船舷,出沉闷的“啪啪”声。
河面泛着碎银般的月光,远处村落的灯火遥遥可见,像几点孤零零的萤火。
一艘破旧的渔船摇晃在河中央,船头挂着昏黄的油灯,船尾的渔夫老张正蹲着收网。
网兜里几条银鲫还在扑腾,他抹了把脸上的海水,粗声粗气地骂“今晚运气真他娘的背,就这几条小鱼崽子……”
忽然,船舷边传来一声细弱的“呜呜”。
老张转头,只见水面上漂着一团雪白的东西——一只小狐狸,四肢蜷缩,湿透的毛贴在身上,显得格外瘦小可怜。
那条细长的尾巴无力地搭在水里,随着浪花起伏,一抽一抽地颤。
“哎哟,小东西怎么掉水里了?”
老张扔下渔网,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将小狐捞起。
小狐浑身冰冷,毛湿漉漉地贴着身子,琥珀小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水珠,看起来虚弱极了。
老张心一软,把它抱进船舱,用破棉袄裹住,又生起一小堆炭火,放在旁边烘烤。
“小家伙,别怕,老子不吃狐狸肉。”他从鱼篓里抓出一条小鲫鱼,剖开洗净,用竹签串了,架在火上烤。
香气渐渐飘散,小狐的鼻尖动了动,慢慢睁开眼。
九尾璃在心里冷笑。
(这些凡人……果然好骗。)
她故意收起八条尾巴,只留一条细细的尾巴,伪装成普通小狐。
身上那道“伤口”不过是妖力幻化的浅痕,湿毛、冰冷,全是她自己用河水和寒气弄出来的假象。
可当老张粗糙的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脊时,她还是本能地一颤——那掌心的温度,粗粝却带着烟火气,竟让她狐耳尖微微烫。
炭火烘干了毛,小狐的雪白皮毛重新蓬松起来。
老张撕下一块烤鱼肉,吹凉了喂到她嘴边。
小狐犹豫片刻,张开小嘴,轻轻咬住。
鱼肉鲜嫩,带着淡淡的咸香,她嚼得慢吞吞的,琥珀眼却偷偷打量老张。
老张四十出头,皮肤晒得黝黑,胳膊上青筋毕露,手掌布满老茧。胡子拉碴,笑起来露出一口黄牙,却意外地憨厚。
“吃饱了就歇着吧,明早老子送你回岸上,别再掉水里了。”
老张说完,吹灭油灯,躺回船舱角落的草席上,没多久就打起鼾。
夜深。
月光从船舱缝隙漏进来,照在九尾璃身上。
她缓缓起身,九条狐尾无声舒展,像九条绯红的火焰在暗处燃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纱裙已被河水浸透,薄薄的布料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寸致命的曲线。
e+杯巨乳被湿布裹得高高隆起,乳尖硬挺,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乳晕的浅粉色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纱裙下摆贴在大腿根,股沟间的粉嫩骚穴隐约可见,已有晶莹的蜜液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赤足踩在湿滑的船板上,狐尾轻扫过木纹,带起一丝细微的沙沙声。她走到老张身边,俯身,狐尾扫过他的脸。
老张猛地惊醒,睁眼便看见一张妖冶绝伦的脸雪白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粉光,琥珀竖瞳水雾蒙蒙,樱唇微张,吐气如兰。
湿透的纱裙贴身,乳峰颤颤巍巍,乳尖凸显,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你……你是人?!”
老张坐起身,声音颤。
九尾璃媚笑,声音软糯得能滴出蜜“恩人……璃儿是狐妖。恩人救璃儿一命,璃儿……以身相许。”
她主动跨坐在老张腿上,湿透的纱裙彻底贴在身上,乳峰压在他胸膛,乳尖隔着布料碾过他的皮肤。
老张呼吸瞬间粗重,粗手本能地抓住她的细腰“妖……妖精……老子……老子可没见过这么美的……”
九尾璃低头,樱唇吻上他的唇,舌尖灵活钻入,卷住他的舌头缠绵吮吸。
老张脑子嗡的一声,粗手猛地抓住她的奶子,五指深深陷入软肉,揉得乳浪翻涌。
九尾璃呜咽一声,狐耳抖动,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过,瞬间硬得疼。
“恩人……璃儿的奶子……好敏感……轻点……”
老张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小妖精……老子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没玩过狐狸精……屁眼也给老子玩玩!”
他粗暴地撕开她湿透的纱裙下摆,布料“嘶啦”裂开,露出雪白的大腿根与那抹粉嫩的骚穴。
穴口已湿得亮,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