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的尖端陷入西裤的布料足有半厘米深,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绞紧他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正被这根尖锐的利器一点点绞碎、碾压。
“痛吗?”
妈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慵懒而冰冷,“还是……爽?”
“痛……痛……但……爽……主人……我……我受不了了……”
林若虚的声音断断续续,他彻底放弃了尊严,在这疼痛中寻找着那扭曲的解脱。
他将妈妈视为神明——不,是女王,是他的救赎者。
只有在她的脚下,他才能释放那压抑多年的变态本性,才能在耻辱中找到极乐。
“哦……嘶……!”
鞋跟继续碾磨着,先是顺着肉棒的长度从根部向上滑动,那种硬物刮过冠状沟的触感,让他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起来。
接着,又猛地向下压去,鞋跟的尖端精准地抵住了他的卵蛋。
“噗——”
一声闷响,西裤的面料被鞋跟压得凹陷进去,布料下的肉体在抗拒中颤抖着,热血在下身疯狂涌动,让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爆裂。
“哈哈哈,这书呆子还真贱啊!”
老三在一旁看热闹,忍不住调侃道,“顾小姐,你这鞋跟一踩,他那玩意儿硬得像铁棍似的。平时偷拍那么多丝袜腿,现在终于尝到真货了?继续啊,别停,让他叫得再浪点!”
妈妈没有回应老三,只是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让鞋跟在肉棒上画着圈,旋转的度越来越快。
林若虚的呻吟声随之升级,从低沉的闷哼变成尖锐的喘息“啊……啊……主人……踩……踩死我……我是你的狗……你的奴隶……”
在疼痛的海洋中,那快感如潮水般向着林若虚涌来。
鞋跟的碾压越来越猛烈,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带着节奏的上下戳刺。
每次下压,都出“噗噗”的闷响,鞋跟陷入布料的深度加深到一厘米,硬物对抗充血肉棒的触感,让他感觉下身像被火烧,却又在火中涅槃。
林若虚的身体开始抽搐,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他的脑海中,只剩下妈妈的黑丝美腿和高跟鞋的影像,那种被神明惩戒的极致快感,终于将他推向了深渊。
“求求你……主人……让我……让我射……”他嘶吼着,声音已不成调。
“射吧,贱狗。”妈妈冷冷吐出这句话,脚下最后猛地一踏。
那鞋跟如锤击般砸下,直抵肉棒的最敏感点。
“啊————!”
随着林若虚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几下,然后重重地摔落。
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在办公室里弥漫开来。
这一射,他甚至连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妈妈嫌弃地收回了脚。
她在地毯上蹭了蹭鞋底,仿佛沾到了什么脏东西。
“真是个废物。”
她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重新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女王姿态。
“老三,看够了吗?”
妈妈转过头,看向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老三,“把东西收好,这些证据要是流出去半点,我唯你是问。”
老三嘿嘿一笑,收起手机,眼里满是对妈妈的敬畏。
“放心吧顾小姐,我懂规矩,不过说真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林若虚,又看了一眼妈妈那双依然光鲜亮丽的高跟鞋。
“你这一脚下去,这小子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妈妈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到窗前,拉开了百叶窗。
“哗啦——”
刺眼的阳光再次涌入,照亮了这间办公室。
她站在阳光下,背影挺拔,如同一朵盛开在深渊之上的黑色曼陀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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