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妈妈感觉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涌出的春水彻底浸透了。
黏稠的爱液顺着花心不断地溢出,不仅打湿了内裤,甚至已经透过内裤,渗透到了外层的黑丝上。
“沙沙--”
妈妈再次不动声色地交叠了一下双腿。
这看似是在调整坐姿的优雅动作,实际上却是为了缓解腿间那股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湿漉漉的蕾丝布料和黑丝的面料,狠狠刮蹭着她那肿胀不堪的娇嫩花唇。
“唔……”
一丝极其细微的闷哼,被妈妈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她是一名为正义蛰伏的女警。
曾经,她穿着笔挺的警服宣誓;可现在,她却穿着这样一身黑丝装扮,坐在一群人渣中间,下体淫水横流,内心深处甚至在疯狂地渴望着有一根粗硬的东西能狠狠插进她那空虚的穴肉里,将她彻底填满、捣碎。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生了变化。
啤的、白的、红的,十几杯酒下肚,酒精麻痹了这群混混的神经,也让他们暂时忘记了刚才妈妈那足以杀人的恐怖眼神。
理智开始退却,被压抑的色胆渐渐占据了上风,包厢里的气氛变得狂热而黏稠。
黄毛此时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他看了看周围起哄的兄弟,又看了看一直端坐在主位上、仿佛一尊冰冷美艳神像的妈妈,胆子终于肥了起来。
“顾……顾姐!”
黄毛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手里还端着半杯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对饱满的奶子和若隐若现的大腿上游走。
“顾姐海量!不过……嗝……兄弟们觉得,光这么干喝酒,是不是太没意思了?”
黄毛说着,露出一个下流的笑容。
“是啊!光喝酒有什么意思!”
旁边的光头大彪立刻跟着起哄,他的手在桌子上用力拍了一下,“咱们出来混的,玩的就是个心跳!顾姐,您既然是秦爷身边的大红人,想必平时玩得也花。要不。……咱们今天玩点有意思的?带点彩头的?”
其他小弟一听,也跟着起哄了。
“对对对!玩点带彩头的!顾姐这么漂亮,咱们兄弟今天要是能赢点顾姐身上的彩头,那他妈死也值了啊!”
“哈哈哈哈!顾姐,敢不敢跟兄弟们赌一把?输了脱一件衣服怎么样?”
“滚你妈的!脱衣服多俗啊!我要是赢了,顾姐让我摸一把那大长腿就行,我他妈能回味一年!”
下流的污言秽语开始在包厢里蔓延。
这些平时在街头好勇斗狠的人渣,此刻已经完全被妈妈那种高冷与肉欲并存的反差感冲昏了头脑。
他们围绕在妈妈身边试探着、流着口水,想要从这块极品美肉上撕下一块来解馋。
老三坐在旁边,自始至终没有出声制止。
他靠在椅子上,嘴里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妈妈。
他其实比这些小弟更想把这个女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他纵容手下这帮人的试探,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大的底气,更想看看,在被逼到墙角的时候,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会不会暴露出她那骨子里的骚劲儿。
面对这群男人的下流试探和满口的污言秽语,换做以前的顾南乔,恐怕早就拔枪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爆掉了。
但现在的妈妈没有生气。
不仅没有生气,她反而出了一声令人骨头酥软的轻笑。
“呵……”
这一声笑,瞬间让包厢里那些狂躁的声浪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妈妈将手里那杯红酒慢慢放在了桌子上,姿态慵懒地向后靠去,整个后背贴在宽大的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