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易容”后的李砚。
蒙面男像是懂读心术一样:“他们在纸鸢阁。”
“纸鸢阁在哪里?”
“最后的一座阁院,你进不去。”
“多谢。”她起身再次抱歉。
“你要过去?你的同伴估计已是凶多吉少,你去也是自身难保。”
蒙面男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冷封不是在那边?
蒙面男未多说。
离开了。
她也朝着后面的阁楼去。
路上打晕了个侍女,重新换了一身衣裳,顺便梳了个侍女的发髻。
找个托盘。
顺了两碟果子。
向着后院去。
经过先前的事情,让她不敢掉以轻心,同时,在吃了那颗药丸之后,直到现在,她都觉得一身发热,充满了精力的感觉。
担心这种感觉消失。
不断加快了脚步。
兴许是倒霉劲儿过了,一路顺利,顺利跟着俩侍女,一块来到了纸鸢阁。
俩侍女端的是食物。
她端一碟子鲜果。
十分正常。
还没靠近,她就注意到屋子里一男子——正是前面在永兴坊见过的公子哥儿。
“爱侄,你究竟是如何得知?”
“我不是去过一次白玉寺祭祀?侥幸,见过一次,凑齐印象深刻,这……”
“哈哈哈,若真是,你可是立了大功!”
“立功什么的,不要紧,只要能够帮上舅舅的忙,侄儿心里不知道多高兴!”
张大狗子一侧的中年男人不说话了,示意侍女侍卫们退下。
奴仆纷纷离开。
只剩两个侍卫守在门口。
她跟着其他奴仆往外去。
走了一半,藏了起来,等人都走远了,再绕到阁楼一侧,开始竖起耳朵——努力听壁脚。
“……人在哪里?”
“就在后面。当时,我就觉得这人眉目之间的神采,跟那人有八九成相似,虽说两人的相貌不大一样,但舅舅你知道的,我有个天赋,能够记住见过的人的眼睛,尤其是那人,我自然得好好记住,上次,舅舅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