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何?”
“没事。”冷封说着,身子却是晃了一下,他又正好挪动了一下位置,一边跟李砚说道:“受了点小伤,我同你们一起,容易遭人怀疑,还是小心点,谨慎行事,你同她一起,先去梁州,等摆脱了眼线,我再赶来梁州。如果……”
“如果?”
“如果我没赶过来,超过三日,你们就先行出发去敦煌。那边都安排妥当。”
冷封起身要走。
她却开口道:“你能撑到离开楚湘?”
李砚转头看着她。
她却是走到栅栏前,手指着边缘处的一滴不容易被发现的深色液体:“你受了刀伤?”
冷封不理会她的话。
“公子,保重。”
冷封转身要走。
一只手紧紧拽住了他的裤腿。
“你要干嘛?”
“救你啊!”
她早就嗅到了血腥味。
冷封那么担心主子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才出现在这里。
今日才出现,那肯定是受了伤。
而且是重伤。
但他还能撑到这里,除了信念,那就是强大的身体素质。
可他没有铁壁钢腿,刀枪来,中了招,该挂,还是得挂掉。
她有种直觉——冷封此时离开,她应该再也见不到他了。
紧紧拽着不放手。
看了眼李砚:“他对你而言,不只是个侍卫吧?”
李砚沉声道:“冷封。”
冷封只好后退半步。
“我出去找地方治伤,不用担心。”
她看向外侧:“那个衙役,能不能信得过?”
无畏
冷封点头。
她赶紧说道:“我猜到了。”
“又如何?”
“你傻啊,这里就是整个楚湘最安全的地方,你呆在这里,没毛病,你赶紧进来,我给你瞧瞧。”
说着。
伸手在自己发丝里一拉。
拉出一根细细的簪子一样的东西。
搁锁眼里随便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