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举起酒杯来:“说得好!”
哈姆达摆摆手:“不早了,别吃酒了,我让人热了奶,吃些就睡了吧?酒,吃多了,也伤人,明日就是赛马大会了。”
“你说得有道理。”
哈姆达示意外面的人送奶进来。
“妹妹也真是好酒量!看样子,你是千杯不醉啊!来,今日咱们以奶代酒,我敬你一碗!”
哈姆达举起碗来。
她也跟着举起碗来。
她低头就去喝碗里的热奶,也不烫,凉了一阵的,温度刚刚好。
就在她低头的时候。
她没注意到哈姆达并未喝奶。
他只是看着她,然后,笑了起来:“滋味如何啊?”
“什么滋味?”
“羊奶的滋味……”
她看着哈姆达。
看了眼他手中的碗,再抬眼看他面上的表情,心知不妙,一时间,却并未有所反应。
哈姆达放下碗,拉住了她的手:“妹妹如此貌美,如此聪慧,就不要回中原去了吧?留在我马王场……”
身子一偏。
原地晃悠了一下。
头顶的帐篷开始转悠。
这劲儿上来了。
倒不是“酒”,而是那羊奶里加的“蒙汗药”。
好在这“蒙汗药”的效果不如梁州城内那次,直接撂倒,在她晃晃悠悠的时候,意识还是比较清晰,不过是喝多了一点点而已。
她晃悠着,向他走过去。
虽然晃悠着。
不代表她的拳头会跟着晃悠……
尴尬。
挥了一拳。
没能当中。
反而……看见了李砚?
哎哟哟,这哪里是蒙汗药,分明是蒙幻药!
再来一次。
紧着,听见哈姆达道:“给我滚出去!”
她晃悠了一下,偏转了些,看见径直走进来的李砚。
哈姆达转过身去。
就是这个时候。
“啊!”
一记手刀下去。
砰。
哈姆达闷声倒地。
“yes!”她对着李砚比划了一个y。
向前就是一个踉跄。
于是。
倒了下去。
某人接住了她——那是李砚。
他半蹲着,她则抓着他的双臂,贴在了他的胸前。
此时此刻。
她能够嗅到他身上的气味。
不仅仅是身上的气味,还有,此时鼻息间,一股股香甜的气息。
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