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易瞪他一眼。
再回头去看黎宥谦,此时的他,那叫一个嘚瑟。
心里窝火极了。
“你想听我发誓?”
黎宥谦笑道:“怎么,不敢?”
“你想听我发誓,可以啊,没问题,你先学几声狗叫,对了,上次打赌的事情,差多少声狗叫来着,你还记得吗?”
茶室
宣阳坊与平康坊交接的路口处。
一辆马车停在人群之外。
里面的人掀开帘子,往外看了看,可惜,只能看见一众后脑勺。
“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侍卫点了下头,往人群聚集的地方去,隔了一阵才回来,嘴角努力向下试图忍住不笑。
看见侍卫如此,男子倒是忍不住了:“究竟是什么事?”
侍卫凑近了,压低声,语带笑意回道:“黎家大公子,张家小公子,两人当街吵了起来。起因有些复杂,据周围的人说,张泽易要去那家新开的茶楼,黎宥谦因为上次杏园的事情故意为难他,许家公子许浪找了人给他出头,十几人,就先前,已经跟张泽易干了一仗,张泽易碰巧看见在人群里看热闹的黎宥谦。”
“此时在吵什么?”
“黎宥谦说那几首诗不是张泽易作的,让他当场发誓,要是他敢发誓,他就当众学狗叫。”说到学狗叫,这侍卫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两人。”男子忍不住嘴角上扬起来:“他俩倒是有趣。走,我们去看看。”
侍卫止住了笑:“殿下,咱们听个闹热就罢了,要真过去,那边人多危险。”
李晏说了句“也是”,正要上马车,忽然又问了一句:“什么新开的茶楼?”
肆忠向后指了指:“就是给你讲故事那个,她开的茶楼。”
“这事儿你怎么没同我说起?”
“殿下,只是个茶楼。”
不说其他,李晏径直往人多的方向去。
被人群包裹的正中央。
黎宥谦正说道:“一码归一码,你我先把今日的事情了结再说其他。怎么,张泽易,难道你心虚了吗?我都说当众学狗叫,叫给你听,你还不敢发个誓?”
“你不让我如愿,我为什么要让你得逞?你要我发誓,没问题,你先把上次差的几声狗叫,学狗叫,学狗爬,你都一一做了。”
“你就是心虚。”黎宥谦说着,向四周张望:“人了?跟在你身边那个女的,她在哪里,就是替你作诗那个,既然你不敢发誓,那就让她出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张泽易抬手指着他,走近两步,差一点就能碰到他的脸:“有什么你冲我来,针对一个女子,你有什么劲儿?今日的事情也是,你要起坏心眼,对着我来,人家开个茶楼你来搞什么乱?黎宥谦,你那心眼有针眼大吗?”
黎宥谦眯眼:“你为什么维护她,你们……”
人群里走出一人。
他打断了黎宥谦后面的话:“黎家和张家就是如此教养后人的吗?”
顷刻间。
黎宥谦和张泽易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