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饮我买了三份,下面的人正在准备。哎,不就是些吃食嘛,什么好吃得能把舌头吞进肚子里,真是夸张到不行哦,那云香酥,就糕点铺子,刚开业那几日,日日有人去排队,我是去瞧了一眼,好家伙,果真是从平康坊排到了宣阳坊……”
“她这人吧,就是喜欢高调,什么都要整出个名堂,生怕别人不知道,噢,还整了套杂书出来,叫什么……《西厢记》,整个就是乱写,贪恋美色,耽误赶考!这种杂书也有人抢,到处都还有手抄本,真是不知所云!”
“到处都有她,真是烦得不行,像她这种小人物,不知道有什么好关注的,先前,冷封非得喊我去一趟怀远坊的食铺,主子,你说有什么意思?”
李砚把玩着手中一块糯米皮的糕点,反而问道:“她跟张泽易是怎么回事?”
越风立马在他面前坐下,准备开始八卦:“还能怎么回事?他跟黎宥谦打嘴仗呗!”
冷封在这时进来,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是冒着腾腾热气的茶汤,他面色一沉:“越风?”
李砚先摇了下头:“无妨。”
越风略显得意的晃了下头,续道:“他俩怎么认识的,我不知,但有件事,我猜跟她有关,黎宥谦、许浪几个,约张泽易去金萧楼,估计是要戏弄他,反而让张泽易大大出了风头。两件事,一个是套圈,另一个是作诗,紧着后面的杏园,让张泽易名声大噪,现在谁都知道他是个大才子!”
“套圈?”
李砚不知是什么意思,看了眼冷封,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冷封在稍远的地方坐下,听越风绘声绘色说着那日套圈的事情,以及杏园的长安新晋大才子的趣事。
末了,越风却是话锋一转:“主子,柳府那边的事情,你得处理下。太子妃派人前来问了好几次,差人送了不少汤汤水水,她已经来了长安一阵,若是等到陛下寿辰,未免让人怀疑,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先前的轻松,再次消失不见。
李砚拧着眉心,沉思片刻,吩咐越风道:“芙蓉苑的事情,就由她去筹备。”
“让太子妃去筹备?”
“免得她闲来无事。”他挥手示意他下去:“今后,别用那个称呼。”
越风愣住。
冷封轻咳一声,去收拾李砚用过的一点吃食:“已经冷了,是否撤下?”
冷封和越风退出屋子。
冷封这才说道:“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话多无益处。”
越风却是瞥他一眼:“不是太子妃,那是什么?”
“柳家大娘子。”
“哦。”
冷封“哼”一声:“有你苦果子吃。”
“你才是吃了苦果子那个,你的伤,怎么样?听说你差点就……”越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到底是哪里的伤,给我看看。”
等越风真看见伤疤,面上不带一丝笑:“那么长一刀……看来,你果真是命硬,阎王都不肯收你。”
“嗯。你最烦那个人,她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