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路,怎么没有发现马没有上铁蹄子?
居然没有给马穿鞋???
盯着看了半天,她忽然就笑了:“商机,商机,大大的商机,哈哈哈!”
周围的人退远了点。
她则看向李砚,快步走过去,又站住招呼其他人继续前行:“先走吧,别耽误时辰。”
晚些时候,其他人都睡了。
她赶紧偷偷摸摸把李砚喊出去,两人往外走:“我问你个事儿啊,马,怎么不穿鞋啊?”
“马着履?”
“对啊,没有吗?”
李砚皱眉:“马为什么要穿?马……马蹄。”
原本皱起的眉毛,拧得越来越紧。
忽然,李砚笑了起来:“从来没人想到给马穿鞋,倘若,倘若马儿穿上一双鞋,它们就能走得更远,不管是草原,沙漠,山地,还是上战场,这就像我们一样!”
李砚就地脱了鞋,脱了袜,往前跑起来,跑了几十步又返回来:“不穿鞋,真难受。”
她看着他,一挑眉:“你明白了。”
“我知道你说的那词是什么意思了。”
“词?”
“商机。”
“商贾之人,眼中所视的机遇。”
她双手抱胸:“你觉得如何?”
“该给马儿穿怎么样的一双,不,两双鞋?像我们这样的?”李砚摇头。
“铁蹄。”
“铁?”
“可是……马本就贵,若每一匹马,都配上四个铁蹄,那就是一笔不少的支出,何况是成千上万的马。”
李砚换了个话题:“为什么跟着富泰去库勒?”
“我们原本的目标就是马和草场,为何不一举两得?库勒在富泰家手里。”
“无论在谁手中,库勒都得经过尤思烈的同意。马王场一带,不像是中原等地,认人不认地,当初郭家,就是故意留了这么一手。”
按照李砚的意思,郭家故意放手——明面上是有心无力,实际上是故意使坏,将马王场一带打散。
尤其是敏感时期,李砚所代表的一方,并不方便出面,里面的原因更加复杂。
“那草场怎么办?”
“先拿到契书,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