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变了几分。
周胜竟跟她作了个揖:“柳大掌柜,别来无恙。”
“哟?”没忍住的惊讶:“周掌柜莫不成去混了几日私塾,举止有礼,言谈得当,不一般啊?”
“确实是混了几日,识了几个字。”
忍住抓后脑勺的冲动。
周胜确实是……难不成里面换了个?
“我还赶着出城,不打扰你们了,伏兄,咱们下次再好好吃一壶酒!”
“贤弟这次走得匆忙,我就不送了,等你凯旋,必定去金满楼吃上一桌子好的!”
她拉着芳草走开。
周胜这人有些蹊跷,怎么,又要出去?
提到这个她不免有些尴尬。
她这边停了桃夭的铺子,美人坊的业务在其他地方似乎是真不错,要不要……得了,心思太多,别到时候啥都整不好。
周胜在外面能顺当,估计少不了后面的力量,货运可是个大问题。
她这边走边想,有脚步跟上来。
“柳掌柜怎么走了?”
她瞥一眼跟上来的伏义才。
“柳掌柜近来如何,不如我请你吃壶酒?”
“有事说事。”
“不管怎么说,咱们是同业,如今柳掌柜有难,作为前辈怎么都该拉你一把。”
这话把她整蒙圈了。
“怎么拉我一把?”
伏义才扬起脸,笑了起来:“你们造纸坊的生意,近来是不好吧,做纸,我们伏家可有百来年,你们定然是抵不过我们家的,但我伏某人还是佩服你的勇气,不想把你逼到死路。这样吧,让你妹子给我作个姨娘,我就帮你们纸坊一回。对了,隔两日,新书坊支起来,你妹子还可以给我去管铺子!我伏家的纸坊,书坊,在这淮安一带,甚至是东洲,那可都是这个!”
伏义才竖起大拇指。
而她继续蒙圈。
“啥?”
伏义才指着芳草:“这是你那妹子是吧?”
伏义才看芳草那眼神——要是给孙二看见,那可以当场掏出来做一盘下酒菜。
好。
可以打住了。
“你看。”
她一抬腿,手就从筒靴里拔出把匕首。
伏义才脖子往后缩:“你,你干嘛?”
“看见了吧,再说这话,不,有这心思……”她将实现一点点往下移,停在一处,手里做了个“刺”的动作。
“伏义才,我不同你开玩笑。”
伏义才急忙躲到壮汉身后:“呸!给我作姨娘,那都是抬举!还……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