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芝的欣喜之情难以表达,捧着那一碟盐,如同捧着一颗夜明珠,他快步走出书房:“我立即进宫面圣!”
赏罚分明
宫人疾步往御书房去:“陛下!陛下,顾公求见!”
见宫人如此急迫,桌案后的皇帝,手就是一抖:“出了何事?赶紧,让他进来!”
皇帝坐不住。
等顾凯芝小跑着进来的时候,皇帝已经走到门口,两人差点撞上。
“陛下,你看这是什么?”顾凯芝满怀欣喜。
他怀着捧着什么东西,一只手摁在那东西上。
“这是?”
“你看啊,陛下!”
顾凯芝挪开一只手,让那碗碟敞着,里面如雪的细盐只剩下过滤后的一半多点。
其余的都给另外两人,还有路上忍不住又尝了几口的他装进了肚子。
皇帝瞅了眼碗碟,再看着顾凯芝:“顾公,这是何意?”
顾凯芝将碟子往前推:“盐啊,陛下!”
“近来是否寝食难安?让御医给你把把脉,开两幅药,拿回去……”
顾凯芝打断他:“陛下,这是刚煎制出来的细盐,我才从府里出来。”
闻言,皇帝一愣。
“你尝尝,当真是细盐,没有一丝的苦涩之味,色白如雪,手感细腻,这可是一等一的好盐呐!”
皇帝拿住碗碟,用手捏了捏,眼中仍是迟疑:“你的意思……这是你府上人煎制出来的细盐?”
顾凯芝摇头又点头。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陛下,细盐是在我府上煎制,但并非我府上之人,就在先前,我得到这细盐,立即往宫里赶,就想着让你看见,让你摸一摸。”
“此话当真?”
“子砚还在我府上!”顾凯芝“哎哟”一声:“我太着急,没跟太子说上话,他该是还在我府上。”
皇帝用手沾了点盐,舌尖轻轻一舔:“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可还记得,修筑城墙的泥方子?西北的外郭城墙,还有添补堤坝。”
“当然记得!你那方子可是大宝贝!”
“煎制细盐之人,正是将方子赠与微臣之人!”
“噢?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如此大的本领!”当即,皇帝沉脸:“顾凯芝,你已身居高位,年轻一辈,该提拔就得提拔,大唐的未来还得靠那些年轻人,你可不要独自一人抢了功劳。对你,对朕,对大唐都是没有好处的!”
“陛下……你,你可是冤枉我了。”
顾凯芝稍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那人姓柳,柳公子本是淮安人士,早在淮安时,微臣便认识她,她向微臣献上泥浆的法子,还捯饬出一种线装书,手掌大小,用印刷而成,在淮安,她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那首诗可是她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