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看,聪明,善良到有点傻。
被人稍稍骗几句就高兴的不行。
谁会不喜欢他。
所以今早来祭拜母亲,他便让宋溪带宋溪来皈息寺。
或许如今还不是时机。
但总有一天,宋溪会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当然包括文夫子。
认真上完香,宋溪默默退到闻淮身边,两人又拜了拜,这才回到小院。
闻淮带着他稍微逛了逛:“我小时候就在这过的。”
说是小院,但该有的一应俱全,不比普通人宅院小。
两三处小花园都种了桂树,想来就是闻淮那桂舟二字由来。
宋溪之前住的禅房前同样种了桂树,理由应该也差不多。
闻淮说了半晌,捏住宋溪脸颊:“这么安静?”
宋溪笑,安静不正常吗!
不看看他在哪啊。
哪好意思动手动脚。
两人对视片刻,闻淮低下头吻他,额头抵着,忍不住笑:“真好。”
带宋溪来祭拜母亲,是他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了。
不过两人还是偷偷摸摸的,午饭没吃就偷溜离开。
还是那句话,害怕被文夫子发现啊!
皈息寺见过两人的僧侣太多了。
但看到他们牵手的,唯有方丈一个。
闻淮还好,宋溪是真的害怕。
尤其前几日,夫子还在说幸好两人没有接触了。
若突然被发现,那他就不是好学生了啊!
宋溪气的锤了闻淮一下。
可想想,其实也不是他的错,只能说是缘分到了。
好端端的突然挨打,闻淮一脸无辜:“我怎么了。”
宋溪道:“想大宝小宝了。”
“那里怎么不带上。”闻淮故意道,“想孩子人之常情,我这个当爹的也想。”
宋溪直言:“你把两宝送我了,我才是亲爹。”
说着,闻淮看到马车角落有个画卷,下意识去拿。
宋溪赶紧拦着:“到别院再看。”
“我的生辰礼,我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看。”
话是这样讲,闻淮也只是拿到手里,必要到地方再瞧的。
得知是宋溪头一次作画,自然更加珍惜。
到了别院书房,画卷被慢慢拆开。
只见长长的画卷上,画的是一棵树木,树枝向下弯曲,从树下蔓延向上的葛蔓支撑树木攀援而上。
树下是两个男子的背影,一个为玄色衣衫,另一个为清浅的绿色。
两人动作并不显亲昵,宽袍大袖相叠,分不清是在牵手,还只是并肩而行。
但两人步履一致,自有一份说不出的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