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没事!
这里都是举人!
破口大骂都没问题!
学历真的不过滤人渣,也不考究素质!
柳影心存感激,让自己平复心情:“别落我手里,我睚眦必报。”
他今年才二十五,考上进士的可行性大多了。
死老头别落他手里!
右边七个嬉笑的举人瞬间闭嘴。
他们这般无赖,就是因为科举无望,看着这些年轻人又酸又恨。
因为大家都知道。
就宋溪三人的水平,以及年前年后新来的举人,都可以轻松碾压他们。
他们这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宋溪许滨甚至柳影去到更好的书斋。
等待他们七个人的,要么继续赖在这,要么滚出去,给后来者腾位置。
不少人偷偷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宋渊。
再看一下眼意气风发才貌双全的宋溪。
亲兄弟。
宋渊还是嫡长子,却远不如他的庶弟。
而且两人只生硬地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还是前者主动的,可怜啊。
那没办法。
谁让宋溪太过优秀,让人挑不出一点问题。
作为他哥,还是关系不好的大哥,只能做对比了。
他们要是宋渊,肯定要巴结上弟弟,时刻以弟弟为荣啊。
不过宋渊要是有这种胸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此刻的宋渊心里火烧火燎,一口郁闷之气几乎要吐出来。
可他要忍住。
宋溪身后的人太厉害了,自己真的不是对手。
再忍忍,忍到年后成亲,他就能退学做官了。
可他恨不得宋溪去死。
一定要去死!
宋溪翻开书本,没什么旁的表情。
自己跟柳影,各有各的尴尬。
他的尴尬甚至算是双份。
他头一次直面那个问题。
如果真的跟闻淮公开。
而闻淮还认为他们的开始,是他主动做男宠,到底是什么后果。
可他真委屈。
那真的不是他的选择。
冲着这件事,他便不能原谅。
等文辞夫子过来,时殿书斋才恢复安静。
左边的举人也好,右边的举人也罢。
只能好好读书。
这才是他们来此的目的。
更别说,明年四月会试,说来就来了。
一天课程结束。
宋溪等人受益匪浅。
原来进士做夫子,是这种感觉?
怪不得人人都要来此读书。
宋溪还好,他习惯明德书院的教学水平,也习惯梁院长亲自编写的教材。
可许滨跟柳秀才大开眼界,拿着书本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