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回想种种,甚至想到闻淮的态度。
怪不得他气成那样,却并不点破。
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迟钝,所以以前一直单身?
然后被闻淮色诱了。
“许滨跟柳影,今年在我家过年。”宋溪忍不住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萧克震惊,他怎么能想到这个?
不过还好有个柳影,应该不会那么尴尬。
宋溪心道,这哪里是尴尬的事,是要保命吧。
但闻淮顶多说说?不会下死手吧。
宋溪谢过萧克,虽然这个消息有些吃惊,好在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那你对许滨?”萧克忍不住问道,“他经常说,你们两个有些像。”
是有点像。
同样出身不算好,同样要为家人努力,同样读书用功。
甚至一个是解元,一个是亚元,相貌也都不错。
可宋溪对许滨真的没想法啊。
要不是意外,他估计也没有跟闻淮谈恋爱的念头。
告别萧克,宋溪抱着猫去山门前坐车。
只见柳影许滨都看向他。
前者是好奇八卦,后者是有些不大高兴。
宋溪道:“萧克让我帮忙看看文章,他年后就到第五书斋读书,该选研习哪两本五经了。”
虽然知道宋溪说的不是实话。
可他的态度太过明显,那就是坦坦荡荡。
柳影没什么,许滨笑了下:“诗经周易,对他来说最简单。”
好个含沙射影,就差直接说萧克蠢了。
宋溪头疼,想了想道:“我抱着猫,不好跟你们坐一辆车,再把你们伤着了不大好。”
所以他跟行李挤一挤吧!
为了同窗的命,真的不能坐一起了。
柳影点头,他在大宝小宝那的待遇已经很好了,靠近之后顶多不搭理他发,可许滨不行啊,这是真的会抓伤人的。
坐上回家的马车。
宋溪提心吊胆。
生怕突然出现一个登徒子。
但马车从南郊到南城,再到西城集英巷,一路上十分平稳,半点意外也没有。
宋溪松口气。
二十多份信笺并不存在。
也是,今日腊月十六,他应该在北郊准备冬祭。
怎么可能过来。
回到家中,不用宋溪多费心。
宋夫人跟管家安排好许滨柳影的住宿,距离宋溪他们院子不算远,既方便交流学业,也跟女眷们隔开。
宋夫人如此上心,自不是发善心了。
而是家中新添好几个举人住着,说出去也有光彩。
儿子婚事越来越近,亲朋好友看着,都会极为羡慕。
在这点上,他们母子两个都要谢谢宋溪这个庶子庶弟。
接下来洗漱吃饭自不必说。
夜深了,宋溪终于躺到自己床上。
消化一下萧克说的话。
许滨的事,似乎也是有迹可循?
但自己对他完全没有想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