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说实话吗?
考场上改变风格,实在是太冒险了。
可他做都做了,也没什么办法。
只能把文章默下来,请夫子帮忙看看。
宋溪还对戚元任道:“你若默下文章,可以给我,我去请相熟的夫子帮忙看看。”
戚元任恩师不在京城,正发愁这事呢,立刻表示感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宋老爷听说宋溪临场换了文章,脸色难看。
许滨听宋溪又要帮戚元任,同样不算高兴。
到了宋家,接风洗漱宴席不在话下。
柳影偷偷拉住宋溪,想要说点什么。
宋溪本以为他要讲许滨的事,没想到他道:“你爹很不高兴,小心点。”
柳影自幼在萧家做书童长大,察言观色最是厉害。
他都这么说了,肯定有问题。
宋溪笑:“肯定是埋怨我临场换想法。”
“确实太过冒险,按照你原本的水平就很好了。”柳影点头。
但写都写了。
不高兴也没办法。
那是我考试,不是宋老爷考。
果然,第二天大清早,宋老爷便找来宋溪,询问考场文章之事。
宋老爷是压住不高兴,硬生生等到今日才问:“昨天考试结束,你说你科举文章怎么了?”
在宋老爷看来,这简直是糊涂。
七儿子水平有目共睹,何必多此一举。
这种关乎家族未来的事,他怎么就这般不谨慎。
但他还没看到宋溪考试文章如何,暂时不能多讲,只得压住火气:“你现在把七篇文章默写下来,为父看看。”
昨日刚出考场,今日一清早就被拉起来默写文章,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何况宋溪。
宋溪直接道:“上午再默。”
“我们已经跟夫子约好了,下午我跟柳影他们去书院。”
这意思就是,不用劳烦您了。
让夫子们看即可。
宋老爷皱眉,显然不满意宋溪的态度。
以前没回家就算了。
回家之后,他明显感觉得到,自己这个七儿子并不算尊重自己。
对比大儿子更加明显。
以前写信冷淡,以为是性格问题。
没想到是不亲近。
想起大儿子对他说的“秘密”,宋老爷打量七儿子,开口道:“就算有了学问本事靠山,你也是宋家人。”
“咱们一家才是永远的亲人,你明白吗。”
宋溪细细思索这句话,对方似乎话里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