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上画具被依次摆开,看样子不仅用过了,还特意清洗晾干。
这都是小事。
问题是旁边怎么挂着孽徒的画像?!
那么大个个子,笑得不怀好意靠在门框上,站没站相的!
背后夜幕星光倒把人衬的极俊朗。
画作的欣赏之意简直扑面而来。
再看作画人的角度,不正是爱徒所躺的软榻吗?!
孽徒。
两个孽徒!
文夫子骂骂咧咧去教孩子们读书。
气死我算了。
四月二十八上午,宋溪醒来第一时间,便去看书房有没有人。
完了!
要是文夫子看到怎么办!
看了一圈后,发现东西没人动过,还好还好。
凌晨一时脑热作画,这会反而有点后悔了。
宋溪赶紧放好画具,又把晾干的画作收起来。
藏了半晌,只能偷偷带回家了。
宋溪跟文夫子告别时,夫子还在私塾里上课,看到他手里的画卷,无语地摆摆手。
赶紧走吧,爱去哪去哪。
宋溪没明白什么意思,又给小苟旦打了个招呼,赶紧回家换衣服。
今日还要去明德书院呢!
东西两院夫子助教训导,还有梁院长,都要再次拜谢。
好在殿试只考一道策论,而且不会淘汰任何人,否则不敢这样忙的!
等宋溪折腾一圈,还把画卷放到新家书房最角落的位置,终于赶到书院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闻淮怎么也来了?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啊?!
宋溪深吸口气,闻淮马车还是停在梁院长书房前。
等自己拜过其他夫子,他说不定已经走了?
这般想着,宋溪便跟景长乐许滨等人一起去忙。
先是西院第十书斋沈助教。
再有第六书斋白助教。
以及四书五经夫子,以及邱国良丘副训导。
第四书斋的周助教,文辞夫子,五经夫子,杂学夫子等等。
面对诸位夫子,宋溪真心实意感谢。
夫子们难免激动。
谁能想到,自己会教出一位会元?
还是如此年轻,刚刚才过二十岁生辰的会元?
以后说出去,都是一辈子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