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当天晚上,宋溪还是把自己知道的统统教了一遍。
剩下的就靠妹妹自己摸索。
再有其他的,也要等童试后结束。
就是不知道,他的童试,能走到什么地步。
第二日大清早,宋溪便带着最近做的文章,以及好不容易拿回来的童试报名单,去西郊皈息寺文家私塾。
上次过来,还是不知道能不能参加童试。
现在过来,则是担心能不能通过童试。
科举考试之难,犹如皈息寺的阶梯一般,只有一步步走上去,才知道风景如何。
宋溪抬头看向皈息寺正殿,还如往常一样幽静。
到了后院文家私塾,又是别一番景象。
今日私塾开学,学堂内叽叽喳喳闹腾得很。
宋溪往里面看了看,好像又来了两个蒙童?
小苟旦已经从第一排的位置挪到第二排了,手里拿着的正是四书。
最先发现宋溪的,自然是路子华,他惊喜道:“宋溪!你来了!我以为你不来读书了。”
他们也是这两天才知道,宋溪已经通过文夫子的考验,今年就要参加童试了!
这个消息让私塾众人既震惊又觉得理所当然。
但凡见过宋溪学习天赋的,都不会质疑他这份能力!
小苟旦已经冲过来了:“小溪哥哥!我不是蒙童了!咱们私塾有新蒙童了!”
两个新来的小朋友好奇地看向这个漂亮的大哥哥。
虽然刚刚坐下来,但他们早就知道小溪哥哥是谁!
宋溪摸摸小苟旦的头,对子华道:“备考之前不在这读,童试不过再回来。”
话音落下,文夫子咳声传来,一脸不赞同道:“还未考试,就这般丧气,哪还有半分志气。”
宋溪赶紧道歉。
他只是说说而已啊!
文夫子让子华带着学生们读三字经,对宋溪道:“走吧,看看你的课业。”
文夫子自然是故意的,还回头道:“你们好好读书,有朝一日能参加童试,便是这般光景。”
宋溪哭笑不得,文夫子拿他当榜样啊!
不过确实有效果,同窗们读书声音都大了许多!
隔壁书房,文夫子先扫了一眼报名单,点头道:“没问题,等着参加考试即可。”
说罢,目光集中在宋溪最近几篇文章上。
这些文章不用时间排序,他都能分辨出哪些是近些日子过的。
原因无他。
宋溪的长进,基本上肉眼可见。
刚开始的文章还有些生涩,但越写越顺畅,越写越有意思,甚至不乏亮点。
“这个题解得好。”
“不仁者可与言哉?”
“直接以后文的,天作孽,尤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为解法,可见功底不错。”
文夫子从头看到尾,该点评的点评,该批注的批注。
最后摸着胡子道:“如此看来,接下来的县试,确实有把握。”
说着,夫子又随手布置几篇四书题目,让他回去练手:“接下来每日做一篇即可,要精不要多。”
“每隔八日来一次,我评阅过后,再布置其他题目。”
“剩下的时间只管温书,只管看本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