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虚掩的房门被打开,只见门前站着呆若木鸡的三个泼皮。
旁边还有嘴角带血,近乎昏迷的宋渊,他两个小厮早就六神无主,不知做什么好。
这是怎么了?!
“美人,美人被抢走了!”泼皮大喊道,“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男人?!
谁?
小侯爷大怒。
虽没见过美人长什么样,但带走他的人,是不想活了吗?!
“你们没说,那是我看上的人吗?!”
“他知道啊!我们提过的!但还是把人带走了!还伤了这个叫宋渊的!”
小侯爷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宋渊,对他有点印象,好像是个什么举人,还去过他的宴会。
小侯爷当时更怒。
抢他看上的人,还踢伤自己的狗腿子。
此仇不报,他家的南远侯也不用做了!
“给我查!今天都有谁来过西池!!!”
“是谁带走了美人!”
宋溪已经被带上闻淮的马车。
本来还靠意志力强撑的他,终于放松精神,汹涌而来药力使他手指都动弹不得,嘴里不自觉发出令人耳红心跳的低吟。
宋溪双手抱住身边人,似乎是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肆无忌惮,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去。
闻淮只低头看他,似乎一无所动,唯有抿直的嘴角,暴露他此刻心情。
闻淮捏住宋溪下巴,让他离自己远点。
到了下榻别院,才把人捂得严严实实,直接抱到客房。
早就兵分两路去请大夫的下属,已然在门口等着。
夜色低沉,房间灯火影影绰绰。
闻淮强行把人按住才能把脉。
过了好一会,大夫才尴尬道:“小公子中了最近市面上流行的一种迷情香,想要解决也简单。”
“第一种方法便是发泄出来,出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不过小公子没气力,需要旁人帮忙。”
“或者买专门的药酒缓解,不出一个时辰,就会恢复正常。”
“只是这药伤神,接下来一两个月内,需小心调养身体,否则会落下病根。”
宋溪头脑发昏,被闻淮强行按住,才稍稍有些理智。
两种方法,哪种好些。
他这会思考不过来,闻淮已经帮他做了决定。
“去买药酒。”
手下带着大夫离开,又速速去买解药。
但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藏得隐蔽,还要费些功夫。
客房当中只剩床上忍不住低吟的宋溪,还有坐在床边一脸冷然的闻淮。
宋溪迷糊一会,又清醒片刻。
大约明白是房间里迷香的作用,他大哥不停喝的酒,约莫就是“解药”。
今日之事实在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