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礼部跟国子监那边还有意见,又连夜把这些人送回老家。
殷锐自然也是有老家的,只是他自幼在京城长大,户籍也在此处,回去必然人生地不熟。
任凭他哭爹喊娘,谁都不会心慈手软。
平日极好说话的姐姐,当即换了冷脸:“自己做的荒唐事,闹的朝廷都知道,还敢再多说?”
“我在京城经营多年,不会为你毁了这些年的心血。”
七月初十,宋溪被接去别院时,还听闻淮说起这件事。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南山五个书院的学生难免讨论。
当然也给学生们带来警示。
陆荣华都跟他讲,远帆书院的风气好了不少,夫子助教他们不再默许这种歪风邪气。
“大家都说,朝廷要整治读书人的浮夸之风。”
“真的吗?”
七月天气转凉,又因宋溪要看书,两人多待在书房。
宋溪语气带着疑问,但明显不相信啊。
他前脚刚跟闻淮抱怨。
第二日这些人就被处理。
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啊。
看着宋溪几乎崇拜的目光,闻淮挑眉:“或许真是朝廷的意思,如今读书人风气愈发差了,借机整顿一番。”
宋溪脸上写着,你看我信不信吧。
闻淮见他近来终于胖了些,脸颊多了些软肉,或者也因长开不少,身形愈发挺拔,像个小翠竹般,心里难免喜爱,搂着他道:“你要科举,名声重要。这种事慢不得。”
还真因为他?
宋溪还是头一回体会到这种感觉。
虽然他知道给闻淮写信有用。
但没想到这样有用啊。
宋溪纠结一会,坐到闻淮腿上道:“不能经常这样,万一以后我胃口大了怎么办。”
“不能总习惯特权吧。”
特权?
闻淮听着怪模怪样,对他来说这个词根本不存在。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东西,无所谓特不特殊。
闻淮戳戳他的脸:“习惯也无妨。”
左右都是小事。
“总不能看着你被欺负。”
宋溪目光灼灼,忍不住搂紧闻淮。
还是头一次有人给自己撑腰。
事情还没发生呢,就已经解决了。
宋溪心情好,故意道:“你不是欺负我吗?我每次都说不要你再送东西过去,你还经常送。”
他住的虽然是单人间,但那也宿舍啊!
衣柜都要放不下了!
闻淮听他小声念叨,反而道:“学子间攀比风气严重,即便明德书院也有这种人。”
“这些物件,可以让你省些麻烦。”
宋溪摇头:“我要这么做,反而是助涨了风气。”
说罢又道:“说到底,还是我功名太低了,若考上举人,即便穿个破布衣裳,也没人敢把我看做男宠!”
这话对也不对,闻淮好笑道:“那便考。”
“先把你的字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