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同窗们都认识他,他却不知对方名字,实在有些不妥。
第四书斋学生年纪大多年长。
年纪最小的也有二十五,最大的三十九,基本已经成家,性格自然稳重。
宋溪收课表和课业都很顺利。
不过对宋溪选择春秋礼记,还是觉得不解。
别人考试都是降低难度,怎么你还主动增加?
想到宋溪的天分,或许天才大多如此?
可传到外面,难免被人议论。
就连明德书院东院,都在讨论这件事。
东院不过一百二十个学生,只甲乙丙丁四个书斋。
丁字号书斋最后一名的宋渊刚收拾好桌案,就听到同窗们由此议论。
宋渊是宋溪亲大哥,这事不算秘密,肯定有人问他。
“宋举人,你弟弟为何选春秋礼记,若会试遇到模糊不清的题目,至少耽误三年时间。”
大家想着他们是亲兄弟,宋溪选科目之前,肯定会商议的。
宋老爷也是这么认为,所以年前年后信里都在跟宋渊提起此事。
让他作为过来人教教弟弟。
还跟宋溪讲,让他主动请教大哥。
但结果如何,自不用说,两人都当这事没发生。
当着外人的面,谁都不会撕破脸,宋渊道:“他天赋好,或许能另辟蹊径。”
话是这么讲。
但丁字号书斋学生,全都是举人身份。
谁能不知道其中差距,嘴里还是感慨几句。
尤其一个选了礼记跟诗经专精的举人,他连来叹气:“真不该这么选的,太难了。礼记太难了。”
另一个选了春秋的翻白眼。
春秋才是噩梦!
宋溪倒好,选了两个噩梦!
即便是天才,也有些拿大了。
众人一边感慨宋溪的魄力,再感叹他的天赋。
“我要是有他的天分,也愿意选的。”
“确实如此,今年还不到十八吧?一口气去了第四书斋。”
“我从尾斋到第四书斋,足足花了三年时间。就这,我还是天才呢。”
“只有你被夸天才?我不是吗?”
“天才之间的差距,也是巨大的啊。”
举人们基本都在开玩笑。
学到他们这个阶段,自不是普通人。
无非开开玩笑,甚至还提到三月踏青。
“期待他大放异彩,给咱们明德书院争光。”
“肯定啊,明德书院学生一直稳压南山其他书院,这次也不例外。”
“好样的,看好他。”
“到时候我们也去看看呗,看看年轻人的活力!”
“宋渊,到时候一起?给你弟弟喝彩。”
宋渊不吭声,本就身体不好的他,头上又冒着虚汗。
过了好一会才咬牙道:“我身体刚痊愈,爬不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