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有变故,他亲自回来,给足亲家脸面。
希望年后二月顺利成亲,不耽误大儿子四月会试。
第二件事,便是两个儿子都要参加会试。
尤其是七儿子宋溪,若能连捷,直接考上进士,他肯定要在场的。
所以特意请假回来,上司也能理解,毕竟这两件事都很重要。
但无论是宋溪还是宋渊,都明白宋老爷回家。
大概率只为会试。
上次会试,宋老爷基本明白,宋渊不可能考中。
因为没有哪个士子能这般厉害。
但今年不同啊,宋渊又学了三年,宋溪则是乡试解元。
怎么看都有机会。
这么重要的事,他必然要在场督战。
宋渊如何想暂时不说。
他很清楚自己要让父亲失望了,几乎要痛哭流涕。
宋溪没什么表情。
就一个小小的宋家,放在京城丝毫不起眼的小官之家,家主还玩起平衡之术了。
再说,这又不是他亲爹,即使是亲爹,能做出这种事也没必要敬重。
这位跟孟小娘不同。
自己接受了小宋溪的嘱托,而且小娘对他真的很好。
指望他对宋老爷多敬重?
不可能的。
所以收到信后,只是不咸不淡说知道了。
保证让人挑不出错即可。
这件事对宋溪没造成什么影响。
可第二日的宋渊,读书时明显更认真。
所谓何事不必多讲。
宋溪稍稍摇头,继续做自己的课业。
等到腊月十六,终于把所有课业全都交齐。
交完之后,他们这些学生就能回家了。
丁助教道:“若有不回家的学生,尽管留在书院即可。”
“不过大厨房不供应伙食,需要你们自理。”
“等到正月初六之后,大厨房才能恢复。”
相比西院,东院的外地学生更多。
多数人都选择留下来,不过是自己做饭罢了。
许滨跟柳影也都是外地学生。
但许滨没说话,柳影却是一定要搬走的。
这自然跟他的“风评”有关。
平日有宋溪陪着,多数人不敢讲什么。
但宋溪回家后,事情就不好说了。
“我准备住在酒楼里。”柳影道,“年后再回来。”
宋溪哪能看他住酒楼,直接道:“要不住我家,我家有几间客房。”
不等柳影推辞,宋溪就道:“你们都是举人,我爹肯定欢迎。住在我家咱们讨论课业反而方便。”
这里的你们,肯定也带上许滨了。
之前过年,许滨就住在宋溪家的书铺里。
但那地方只够一个人住的,还是请到家中的好。
宋溪说的讨论课业也不是作假。
会试就在明年四月。
他们三个勤奋学生在过年期间,也是读书为主。
商议过后,许滨柳影尤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