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证明了,小七的相好确实手眼通天。
稍一出手便是个肥差。
留在京城,那不是一句话的事。
宋老爷笑道:“好孩子,果然还在读书,不明白官场上的道理,这边就不如你大哥了。”
宋溪耐心等他说完,宋老爷见此更加高兴,开始传授自己的经验。
“要说如今朝廷,哪个不是靠关系的。”
“家族关系,乡党关系,裙带关系,比比皆是。”
“就那你身边好友柳影来讲,爹对他就从无恶感,他能利用自己的优势得到读书的机会,从而考上举人,便是很了不得的。”
“以前你年纪小,不懂这些罢了。”
“就说京城当中,就有宠妃得到先皇喜爱,从而一家子飞黄腾达。他家侄儿只是个举人,却能在中书省做中书舍人,靠的不就是这层关系。”
“说起来,这个举人跟你还是同年呢。”
宋溪知道先皇的荒唐事,却是头一次听这么细节的。
怪不得文昭国上下把以色侍人当做“天经地义”,怪不得闻淮看到漂亮人就以为是男宠,还美美笑纳。
而宋老爷说这些,只有一个目的。
就是告诉宋溪,利用这层关系不可耻。
来吧,动用你的关系,帮老爹我留在京城,以后也是你的助力。
“那个宠妃帮了家里,如今年老色衰,家里也开始反哺他了,这才是长久之道。”
宋溪看着宋老爷书房的圣贤书,更觉得讽刺至极。
这就是读书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被骂伪君子一点也不为过。
宋溪此时并不多解释,只道:“不必多说,我不会求他帮忙的。”
“请您死了这条心。”
宋溪说的斩钉截铁,甚至直接扭头便走。
宋老爷傻眼,他压根没想过小七是这个反应!
回偏院路上,宋渊身边的小厮鲁米慌慌张张跑来,显然知道这里在说什么。
不等鲁米说话,宋溪就对他道:“别让某人擅作主张。”
这个某人,指的便是闻淮,鲁米现在真正的主子。
上次宋渊突然病重,宋溪就知道鲁米被闻淮收买以做眼线。
其实宋溪也不必多讲这句话。
毕竟现在的闻淮,肯定不会跟之前那般,直接“帮他”解决问题。
但为了稳妥起见,还是多讲一句。
鲁米赶紧点头,自己会传达到位的!
只是七少爷这么做,是为什么啊?
明明靠着那位,就可以轻易解决。
而且他看的明白,便是七少爷要天上的星星,那位也会想办法。
尤其是对方正求着和好啊。
宋溪不多解释,他回到偏院第一件事,便是问妹妹新宅子的事。
妹妹果然靠谱,直接道:“哥,这是房契地契。”
“我已经雇人打扫了房屋,修整了屋子,随时可以搬过去。”
“修院门的泥瓦匠也找好了,只要半日,就能在两处宅子的之间开个小门。”
三四月份,宋溪在备考,在考试。
宋潋也没闲着。
确定好宅子后,四月初做了交易,如今四月十八,新宅子诸多事宜已经安排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