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要我感谢你。
你自认这是你的天下,那就是你该做的。
搞的好像我欠你一样,难道让我哄着你做个明君?
那当皇帝也太爽了。
闻淮的诡辩再次失败,可他下一句话,宋溪却没法反驳。
“齐家治国平天下的,不是你想要的?”
而做到这些最快的方法。
便是用好垂拱殿的权力。
闻淮把此地的权力分给他,他还是要走。
闻淮追问:“为了离我远点,连自己那八个字都不要了。”
前面的话还好,这句话让宋溪眼睛变得诧异,甚至摸摸闻淮额头:“你没事吧?”
我宋溪是那种为了躲一个人,就放弃自己想法的人?
你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还是把我看得太不坚定?
宋溪表情写满这些,并道:“天下治乱系人才,人才之邪正关学校。”
“我既然有这个机会,就想尽自己一份力,让国子监发挥应有的作用。”
宋溪说这话,并不奇怪。
他向来就是极好的学生,甚至科举文章里,就有关士风士气的论断。
但闻淮抓住他的手,故意捏了捏:“可恨。”
这怎么会不可恨啊。
若为了我,所以跑到一滩浑水的国子监里。
反而会让闻淮高兴。
现在好了,宋溪眼里只有差事,真可恨啊。
闻淮又说了句可恨,这才把调令给宋溪,解释道:“那么多人都不愿意去国子监任职,是有原因的。”
当学生的时候,宋溪就听过的。
之后梁院长也提起,哪里一直是他的遗憾。
宋溪拿到任令,心情好了些:“还不是因为你。”
我?
“你把梁院长气走的。”
所以国子监的乱象,也有你的问题!
两人谈恋爱的时候,自然什么话都说。
但这件事,却是在闻淮意识到自己认错宋溪后,故意透露的。
目的是为了慢慢坦白身份,然后快速定亲。
那会的宋溪,一心以为两人心意相通,还把他介绍给母亲妹妹认识。
闻淮终于闭嘴。
放宋溪去吏部报道。
走出垂拱殿,再走出皇宫。
终于到了无人的地方,宋溪才深吸口气。
成了。
调令。
自己可以去国子监了。
至少不会留在皇宫。
闻淮说他可恨,一心只想着差事。
但在这事上,却没那么可恨。
宋溪察觉到国子监的机会后,第一时间想的,确实是利用这件事离闻淮远一点。
宋溪下意识擦擦嘴,本来就红润的嘴唇显得有些肿了。
倒不是亲的,是他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