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初因为宋溪聚在一起,但相识好几年,已经是好友了。
此番一别,再难相见,彼此珍重。
他们这些新科进士,终于要施展自己的抱负,好让一身所学学以致用。
这才不负多年来的辛苦读书。
夜色深沉,宋溪摸摸脸,好像酒喝多了,有点烫。
这样子也不能骑马了,滨上楼伙计帮着众人雇车。
到宋溪这里时,他揉揉眼睛,那辆熟悉的马车再次出现。
不等别人说,他先一步爬上去,找到熟悉的位置趴下,骨节分明的手撬开他的嘴,喂了解酒的蜜水。
等马车在巷子口停下,宋溪已经睡了一觉,他下意识做起来,正好撞到身后的人。
宋溪回头去看,闻淮近在咫尺。
“你来接我吗。”
闻淮疑惑,不然呢?
他来了有一会,见宋溪等人高兴,便没去打扰,只在门口等着。
“你在等我。”
这次是肯定句。
宋溪确实醉了,又小声嘟囔了句。
闻淮没听清,凑过去道:“怎么了?”
没怎么。
宋溪看着闻淮的脸。
好近。
宋溪捏了捏对方脸颊:“别离我太近。”
烦死了,离这样近。
闻淮好笑又好气,来接醉鬼回家,还接错了?
宋溪低头想了会,又捏捏闻淮下巴。
算了,回家吧。
宋溪收手,直接下车,头也不回摆摆手。
闻淮肯定要跟过去,哪放心半醉的宋溪这么回去。
巷子里漆黑无比。
宋溪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又扭头小跑,重重把家门关上。
“别离我太近!”
闻淮只觉得好笑,随后愣了下,摸摸自己下巴,眼睛一亮硬是上前敲门。
宅子角门被打开一条缝隙,只有宋溪亮闪闪的眼睛露出来。
“给你亲。”
“亲吧。”
宋溪冷笑,他才不亲!
不就是长得好看,他长的也好看!
宅子被彻底关上,宋溪直接回了房间。
本想着趁醉意拆信笺呢!
我不拆了!
进到十月,京城愈发热闹。
不少人意识到,国丧彻底结束,就连皇家也逐渐解除禁忌。
新皇带来的影响还未结束。
朝中风气肃然,又趁着年关之前加紧对各地官员考核。
阻力自然不少,但新皇的手腕众所周知,当太子的时候就不是好惹的,何况现在。
闻淮忙碌,宋溪也没闲着。
等到年后,国子监会有大批新生,在他们来之前,夫子也要找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