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爹把他祖父留下的国库嚯嚯的差不多了。
闻淮简单思考后:“我没个好爹。”
“这话怎么说?”
“我祖父留下的遗产就很多。”闻淮故意道,“我爹留下的东西太少了。”
宋溪冷笑。
不过说起爹,他还真有件事需要吹枕边风。
“我爹最近在走动关系,想从这个位置上离开。”宋溪道,“别让他回来,离得越远越好。”
别人说起家人,多半父慈子孝的。
他们俩一个埋怨老爹没留太多遗产,一个让亲爹离京城远点,也是挺有意思的。
宋老爷去年任期满了,满脑子怎么留在京城。
可惜在会试放榜前夕,跟家里最有出息的儿子闹翻。
本想着过段时间两人关系缓和些,就能靠着宋溪权势换个好地方。
岂料朝廷吏部,竟然让他去了偏远之地的地方任职。
那里气候不适应不说,甚至听不懂当地人说话。
宋老爷待的实在不习惯,想尽办法要离开。
又求到宋溪这了。
宋溪对这件事只一个看法。
不能给他换地方。
下个任期再扔远点。
他可没兴趣在家里放个爹,那不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别人或许不理解。
闻淮是懂的,当下道:“放心,不会让他回来的。”
那就好。
宋溪的爹好解决。
闻淮的爹没留下“遗产”,却比较难办。
每年税收就那么多。
开源节流说起来简单。
但真做起来,却是极难的。
好在宋溪暂时不用考虑这些,他只要美美花钱即可。
不对,好好招生即可。
文夫子和梁院长对此评价都颇高。
“这是在为文昭国未来几十年打基础。”
有这么一批人才,就是他们国家未来希望。
无论何时,人是最重要的,是一切事情的核心。
三月十六。
整整十日的选拔终于结束。
国子监原本仅剩四千五百位监生名额。
在皇上特许下,又增加五百人。
全国各地而来的二万七千名天赋出众的学生,有五千人可以留下。
之前对国子监极为不屑的凌可为就在其中。
他为人傲气,天赋也配得上这份傲气。
但他现在能留在国子监,当众长舒口气。
在考试时认识的朋友还道:“你之前不是不想留下吗?”
凌可为立刻正色:“不想留在此地的学生都是傻子。”
不说国子监气韵深厚,就说此地藏书无数,上到祭酒,下到杂役,全都是品学兼优之人。
他们此地学风,颇有些古风之韵。
脚踏实地,厚德载物。
求学求知之心一目了然。
至于此地学科。
不仅有锦绣文章,更有无数实实在在的科目,每科夫子都是宋大人精挑细选出来,有他们做夫子,绝对受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