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院长心里感慨,自己想了许多年的事,竟然真的办成了。
宋溪明显还有更多想法,比如科举分科。
“你的提议我已经看过了。”
“从秀才开始,分文理工农医五科,设定不同的科目不同的考试。”梁院长其实不大赞同。
他自幼读圣人学,对其他学说虽有涉猎,但直接把另外的科目拔高这样多,心里难免过不去那个坎。
“你这种考试,不是选士,而是选吏。”
梁院长道:“我再想想,你先去见见朋友吧。”
宋溪这次巡查,并不只是查看账目,也有采风的意思。
他是经历过层层科举,知道每一层要淘汰多少人。
被淘汰的学生并非没有能力,只是天赋不在这上面,又或者能力没那么出众
这可是比现代高考还要艰难的考试。
对宋溪来讲的,无论是秀才日益增多,科举越发艰难,都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各地的秀才,他们读了许多年的书,却多半无事可做,风气之滥觞,也跟无事可做有关。
大白话便是,一群读过书的青年人,整日无所事事找不到适合自己的工作。
这种情况下勾结成伙,是很正常的事。
不如再给大家一条出路,或许能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
小苟旦跟着宋溪出门,脑袋终于清醒了。
当官也太难了,怎么什么都要懂啊。
“宋溪!”
“宋大人!”
“你这身量怎么看着愈发挺拔。”
“出去一趟气质更沉稳了。”
乐云哲廖云萧克知道他来了,便在附近等着。
三人里面,唯有萧克还是秀才儒衫,另外两人已经换了圆领举人衣袍。
他也看出来了,叹口气道:“又没考上。”
宋溪道:“能过资格考已经很好了,你今年不过二十二,不着急。”
“你也二十二!”
宋溪挑眉:“那不一样。”
???
够了啊!
不要显摆你的天分!
苟旦看来看去,更加明白明德书院学生的天赋有多高。
在这炫耀自己的天赋,并不招来太多嫉妒,因为这里基本都是天才。
多数人考上举人,只是时间问题。
完了他也要羡慕了啊。
怪不得人人提起明德书院,都削尖脑袋想进来。
对了,还有国子监,听说如今的国子监更可怕。
苟旦跟众人一一打了招呼,就去了萧克号舍坐着说话。
萧克虽受打击,却也没有真的垂头丧气,但准备回乡散散心,明年再回来读书。
说起来他也许久没回家了。
宋溪点头:“回去看看也行,你表弟也回去吗?”
萧克嗯了声,他还有个不情之请:“就是水泥,我能不能把配方带回老家,看看能不能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