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礼服至少颜色还有些不一样,纹路也不同。
主事一脸诧异,宋溪道:“放心,就说是我讲的即可。”
有了宋大人这句话的,制衣局的太监们才抬着礼服离开。
宋溪这边赶紧忙完手头差事,立刻骑着三宝进宫,这次直接去了垂拱殿。
天已近黄昏,里面的人还在处理政务,看见宋溪近来,也只是抬抬眼,阴阳怪气道:“大忙人,许久不见。”
宋溪让其他人退下,也不去哄闻淮,只在一旁自己摆棋,又摸了本棋谱自娱自乐,被人从背后抱住,这才弯弯嘴角,仰头去找闻淮喉结,亲一口还不行,硬是咬上去。
闻淮被撩拨的厉害,硬是跟他坐一张凳子,嘴被宋溪按住:“还不行。”
“私底下就算了,官场上刚换了那么多人,若再引起动荡,你我就是罪人了。”
宋溪依旧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他认真道:“何必那样着急,你还不到二十七,我不过二十二,以后秀恩爱的时间多得是。”
“秀恩爱?”闻淮咬了下宋溪手指,琢磨了这三个字,还叹口气,“你信我,他们不敢翻出风浪。”
“信啊,但你太累了。”宋溪认真道,“我虽没说,但能不知道你做了多少吗。”
“我们徐徐图之,还是说你没信心?”
明知道宋溪在激他,闻淮还是沉默,他捧着宋溪的脸一字一句道:“我太有信心了。”
就是怕你不要我。
但闻淮又有自信,天底下若论谁能配得上宋溪,又只有自己。
想到这,闻淮反而开心了,搂着怀里人:“算了,确实不急于一时,朕就当一段时间的明君!”
宋溪见他笑得很欠揍,没好气道:“当明君很委屈吗?”
“还好,没有娶媳妇儿重要,我到月底就二十七了,连未婚夫都没有,是不是有点可怜?”
“皇室那群人十七都有孩子了,你快给我生个孩子。”
???
生孩子,这合理吗?!
宋溪就知道他没正形,但还是问他:“那丑媳妇儿还要见公婆呢,你想见你婆婆跟小姑子吗?”
“见!”
“必须见!”
“今天吗?”
闻淮意识到宋溪在说什么,哪管什么礼服的事,他肯定见啊!
闻淮找了个反光的瓶子看了看:“应该不丑。”
宋溪好气又好笑,两人一时间沉默,似乎都想到三年前的事。
“对不起。”闻淮说的顺嘴又诚心诚意,“那时候是我的错。”
越了解宋溪,闻淮就越要道歉。
甚至不再是为了宋溪原谅他,而是无论如何都要道歉。
宋溪又捂住他的嘴:“别说了,真的过去了。”
“我从不说谎的。”
闻淮眼神微动。
嗯,所以他心里充满不安和歉意。
但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