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猫猫有这话被打击到,原来他真的是实心不是毛茸茸嘛。
“他说得对,你太胖了,会生病的。”盛曜安决定将猫猫减肥提上日程。
“宝宝今天吃饱了吗?”
岑猫猫摇头,晚饭还没来得及吃呢,怎么了?
“来来来。”盛曜安擦了擦手,来到猫猫零食柜旁盘腿坐下,把小零食摆了一地,“宝宝今晚想吃什么,爸爸就开什么,宝宝挑吧。”
岑猫猫望着盛曜安慈祥的笑容,后背一阵发寒,断头饭吗?
抱着最后一餐的觉悟,岑猫猫吃得热泪盈眶。果不其然,刚吃完舔着爪子,盛曜安就拎来了一张纸和一盒印泥。
“我,球球,发誓断绝所有零食,每晚运动时间不少于30分钟,争取在21天瘦到7斤以内。若不达标,加罚半年零食,猫爪为证。”
半年零食!不行不行,太久了。
盛曜安把猫猫逮怀里卡住,强逼猫猫按下印泥。
“喵——”混蛋——
盛曜安擦掉猫猫爪爪上的印泥,把誓言书贴到了猫的投食机上,顺带把投食机的感应投喂,改成了定时定点投喂,量少得可怜。
怕扰民,盛曜安还增加了一项每日活动——溜猫。
而第一站,就不顾猫猫意愿溜去了岑毓秋家。
“喵嗷——”走吧,我真不在家!
猫猫扯着牵引绳,拼命往电梯口挪,试图拉走敲门的盛曜安。
“乖宝,别闹。”盛曜安不死心,继续敲门,直到再次把邻居敲出来。
“帅哥,又见了。”omgea懒洋洋伸手和盛曜安打招呼,“别敲了,他晚上不睡在这,这两天只是偶尔早上回来换个衣服。”
“不在?”盛曜安深深望了眼门,和omgea致谢离开。
耐不住性子的盛曜安,次日就又朝岑毓秋打探起来:“岑哥最近不住云麓里?昨晚我带去猫出去遛弯,还想带你一起,结果你不在。”
岑毓秋:不要再提啦!想想就痛苦,昨晚盛曜安足足溜了他一个多小时,回家就趴下了,今早差点没起来。
“嗯,最近不住那。”万千腹诽只化作冷漠一句。
“岑哥什么时候回来,我带球球去见你,你还没见过吧?”
“短时间内不回。”
笑话,他和球球永远见不了面。
“那岑哥最近住哪?我……”
岑毓秋立马打断:“不太方便,我在照顾我弟。”
“岑懿冬?”盛曜安声音冷下来,“你自己的身体都没好透就去照顾他?”
“他毕竟是为了我入的院。”岑毓秋低下头,谎言越说越没底气。
岑懿冬为他解围他有感谢,但更多的是,对于那种强行背恩债的不快。要岑毓秋去照顾他,不可能。可现下,也只有这个理由最好用了。
“也是,毕竟兄弟情深。”
盛曜安丢下话转身离开,然后接连几日,岑猫猫被盛曜安操练得格外狠。有次碰上雨天,岑猫猫刚要欢呼不用出去,盛曜安就把猫猫抱上了尘封的跑步机。
还让不让猫活啦!
太累太饿,岑毓秋白日就禁不住多吃,甚至还学会了像仓鼠一样藏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