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狗子其实是比咪要幼稚不少的(毕竟结婚只有18岁,超大声!)
18-20的狗子:嘿嘿嘿,老婆好厉害,老婆的软饭最好吃!
20后幡然悔悟的狗子:靠,老婆那么累,心疼,我要养老婆!
ps。大学时咪会给狗子零花钱,收到后,狗子软饭吃得很开森(摇螺旋尾巴冲上去扑倒)
——
有小可爱说狗子前世像未开智,是这样的。
其实两小只都有些幼稚,狗子外显,咪内化。
但经过上一世的敲打,狗子潜意识里养成了良好的自管管理意识,狗绳会自己叼好尽量不重走老路,有次差点没拴住是咪大学跑路国外时动了囚禁的危险念头,但及时刹车。
文里没写,但狗子在国外那五年对狗子心性磨砺很大,他想独立就没怎么开口朝家里要钱,独居异国,遇到的人鱼龙混杂,小日子非常坎坷
第102章
漫长的“嘟”声后,手机里再次响起冷森森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sorry!thesubscriber…”
盛曜安掐断电话倒扣在桌上,双手无力地插进发丝间,眼神放空。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给岑毓秋打电话了,没有一次打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满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早没了热气,偌大的室内静得只剩秒针咔哒咔哒的跳动声。
浑厚沉重的钟声响彻室内。
零点已至,他们的五周年结婚纪念日,在盛曜安的等待中结束了。
死寂的心燃起无名孽火,说什么会请假陪他,全是骗人的!
工作工作工作,工作就比他还重要吗?!
他能疯狂压缩工作只为把这天空出来,为什么岑毓秋不行?
纵然真的很忙,哪怕回一个电话呢,连一个电话的功夫都没有吗?
盛曜安在漫长的“嘟”声中曾无数次幻想,只要岑毓秋接起来,对他说一声抱歉,他都能找到理由原谅岑毓秋。然而,一次也没有,岑毓秋一次也没有接通。
说到底,岑毓秋根本就不爱他!
盛曜安眼睛发红盯着桌正中的心形蛋糕,那龙飞凤舞的“爱”字格外刺眼,仿佛在嘲讽。
他再也看不下去,扬臂一扫,桌面清空。
碗盘碎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个他手把手学做的心形蛋糕也碎成一滩烂泥,混在他精心准备的一天的晚餐中,让人瞧着恶心至极。
盛曜安拔腿脚底碾碎那个扭曲的“爱”字,再次拨下了电话。
只是,这次不是给岑毓秋的。
“都出来喝酒,我请客。”
岑毓秋不理他,有的是人陪他。
酒吧里,盛曜安把酒当水喝,一杯又一杯地往下灌。
“哟,这谁啊?这不是我们盛大少爷!”
“稀客,真稀客,之前不是信誓旦旦说当个五好alpha,打死不进酒吧一步了?”
“说起来,今天不是你和你老婆结婚纪念日,怎么舍得出来了?”
酒肉朋友们你一言我一语,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给盛曜安酒杯里添酒。
盛曜安手中厚重的玻璃杯种种拍在桌面上:“闭嘴,陪喝的留下,不想喝的滚蛋!”
“喝,当然喝!”有人打了个响指唤来酒保,“上最贵的!”
盛曜安想借酒消愁,脑海中那抹倩丽的剪影挥之不去,身子燥热非常。他扯了扯领口,拎起一瓶酒摇摇晃晃去舞池里撒欢。
“砰——”
伴随一声闷响,酒雾如烟花炸开,飞溅的酒沫喷洒向人群。
“今晚我全包,音乐,嗨起来!”
音乐鼓点霎时更加密集,无数尖叫口哨声淹没在巨大的dj音中,五彩斑斓的氛围灯配合音乐肆意扫射,人群扭动更加疯狂。
盛曜安斜倚在高处,嘴角噙着嘲弄的笑,静默望着舞池中群魔乱舞,心中说不上的扭曲快感。
你不是满心只想着工作赚钱吗?那我就败给你看!